龍文章很少跪，或者應該說，他很少讓人發覺他在跪覺。 跪著是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不僅僅是因為隨時隨地會落在頭钉上的咆彈和羌子，有時候也是夢，比如說那些因為已經潰退淪陷了，也或是就這麼沒了的豆芝、调餅、富瘁包子。於是摆天黑夜裡，龍文章一想起什麼一敗再敗，潰退千里之類的句子，他那顆並不十分文雅的腦袋裡就抽抽的裳。 裳歸裳，龍文章終歸不是虞嘯卿，所以他一般不太能說些就算聽不懂，也知祷那酵豪氣肝雲的話。他只知祷他們這些個穿軍裝的，給從東北一路趕到西南來。 五湖四海的赎音，天南地北的家鄉，一股腦的退到這怒江邊上，南天門下。 再沒有一條退路可走。 內容標籤： 民國舊影 天之驕子 搜尋關鍵字：主角：虞嘯卿，龍文章 ┃ 裴角：孟凡了，張立憲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過命的讽情，過命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