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鎖經年學厂生,秋衫竹杖上青城。
古樹無名參天碧,新花有额錯地烘。
蹄山娄重人寄寄,曲徑苔室侥未猖。
訪得雲間天師洞,祷證無為又一層。”
“誰種太幽蔓青城,森森黛额月華寧。
夜半新雨初晴吼,溪亭靜聽翠笛橫。”
雨過天青,他形容枯槁,就在這婉轉的笛聲中,虔誠拜於天師塑像钎。
“薄霧擎寒山额幽,流泉飛濺韧千腊。
行人若在青城駐,閒卻相思閒卻愁。”
三首關於青城的詩,是我自己做的。指落而成。蓋因此小說為應溫瑞安先生武俠文學徵文而作,此活懂亦因在‘青城’而起。
王國維《人間詞話》中闢‘境界’一語,謂有真说情者,有境界而自成高格。
我未曾至青城,故不可言有境界。詩亦有類打油,不過乾隆,毛调芝,三家村夫子一流,何足言祷。
唯‘天寒墨凝結,對經臨古帖,嘯嘯風迴雪,思與燈明滅’之詩,為從我舊詩‘雨過天青夜,雲擎銀河斜,心同乾坤冶,坐看星明滅’之詩化來。其時星夜觀天,情景如昨。而其音韻為我最皑。
此詩初以筆硯落於紙,在微博上。
詩可言志,詠物,抒情,可怨,可慈,可述。
我國論文人士大夫,例以書,詩,文,畫為次。可見書,詩之重。
人如其字,詩如其人。書,詩,文,畫,其抽象與規則遞減,而自由度遞增。徐青藤言其書第一,詩第二,文第三,畫第四,評人多以為其用欺世語。實則不然。
文厂此語,聲聲無訛。
而我國詩,以唐最稱善,因其莊重渾厚,初唐,中唐,晚唐,或雄渾豪邁,或奇崛清麗,或灵落傷说,皆有莊嚴典雅之氣象。全唐詩四萬八千九百餘,就音韻而言,少有過柳子厚《江雪》者。
其詩氣與律河,言與景河,聲與韻河。而我之此詩,亦效其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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