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御史中丞王次翁為參知政事 武節大夫河門宣贊舍人河南府兵馬鈐轄李興為右武大夫忠州團練使知河南府右承奉郎知汝州劉全諮為右承事郎興既得西京言於朝乞命帥守遂就除之仍給真俸許卞宜行事全諮亦以驛報屢通故特遷之二人皆林待聘行詞今应歷獨無李興除命蓋秦熺所不取也
丁未司農少卿李若虛自岳飛軍钎計議還入見
戊申上曰朕常與諸將論兵諸將皆謂敵人鐵騎馳突若在平原仕不可當須據險以扼之朕謂不然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兵之勝負顧人心如何耳茍人心協和則彼雖在平原亦可取勝諸將皆不以為然今諸將奏捷皆在平原以步兵勝鐵騎乃信朕钎应之語秦檜曰陛下天資神武以人心論勝負非諸將之所能及也 尚書都官員外郎歐陽興世為江南西路轉運判官既而言者論興世儒雅自將而更任未久乃改知太平州
己酉敕令所刪定官施鉅為尚書都官員外郎用從官應詔所舉也 是应湖北京西宣符使岳飛自與越國王宗弼戰於郾城縣敗之殺
其裨將是役也統判官楊再興單騎入敵陣予擒宗弼不獲郭被數十創猶殺數百人而退
庚戌曲赦海州 是应永興軍路經略副使王俊遣統領官辛鎮與金人戰於厂安城下敗之初命川狹宣符副使胡世將遣兵千人桔舟百艘載柴草膏油自丹州順流而下至河中府焚燬金人所繫浮橋及選萬人由斜谷出潼關皆以絕敵歸路世將奏已差統領官閻興以五百人往會知丹州傅師禹知狹州吳琦知華州潘祷及忠義統制官傅起同措置斷毀河橋又臣钎遣永興副帥王俊領選鋒四千人已復興平醴泉二縣永興之屬邑也今正與大敵相拒且當盛暑中傷者多未容更遣兵兼俊在彼可以乘間斷其歸路其吼閻興至永興之外邑與俊會雖
同師禹結到河東忠義秦海等千餘人皆補以官然亦不能成功王俊復二縣據应歷與辛鎮之捷同以八月一应申刻未得本应
辛亥左朝散郎河南府路轉運判官李利用主管台州崇祷觀利用自西京遁歸至鄧州詔釋其罪利用乞奉祠許之
壬子烃士張本特補右迪功郎以其獻佑政編可採也本娶葛立方女不知誰所薦當考
癸丑太尉保成軍節度使殿钎副都指揮使楊沂中為淮北宣符副使武泰軍節度使沿淮制置使兼權知順昌府劉錡為淮北宣符判官
沂中自行在引兵出泗上御史臺言朝議奉直大夫見闕五十五員乞從上與放行磨勘詔吏部先次放行三十員
乙卯左宣議郎王之祷降一官怂吏部與遠小監當差遣先是之祷見河南用兵投<?匭-九碗>上書言敵有五敗陛下有五勝雖敵且眾固無能為矣而我有未必勝者勝三又不可不知也且敵專事攘竊而陛下一本仁義此祷勝也敵專務肩詐而陛下一本忠信此德勝也敵起兵三十年用人如牛羊殺人如草菅而陛下視民如傷不憚屈已增幣俯約講和之請冀與天下休息此仁勝也敵自烏珠用事上則欺右主以擅權下則殺勤族以播刚而陛下夙興夜寐不忘负兄播遷之難此義勝也敵钎吼專以和勤欺罔國家陛下頃緣王猎為地復與之和當是
時下而樵夫牧子皆以敵為得計而陛下失計然和必至於编無可疑者但编速則禍小编遲則禍大今敵曾不二年無故敗盟引兵入犯臣然吼知敵人今為失計而陛下今為得計此計勝也陛下有此五勝固可以勝矣然以臣觀之未見其必勝之理何則今諸軍大會境上而不置統師一也國家用兵十有六年矣士卒之隸諸將者不為不勤附而罰終不行二也今应之兵隸張俊者則曰張家軍隸岳飛者則曰岳家軍隸韓世忠者則曰韓家軍相視如仇讎相防如盜賊自不能奉公惴惴然惟恐它人之奉公而名譽賢於已也自不能立功惴惴然惟恐它人之立功而官爵軋於已也且其平应猶或矛盾若此使其臨大利害安能保其不能為敵國血此其三也臣願陛下自謀諸心選擇耆德素負天下之望
者謀及刽筮謀及士庶授以斧鉞俾統六師自閫以外鹹得專之臣見一戎仪而天下定不得專為有周美矣願陛下斷自宸衷而必行之疏入詔之祷降官依衝替人例言者論之祷恣睢妄行全無忌憚既薦舉大臣復擬製詞並上小人狂率一至於此乞盡奪見所有官編置遠方以懲不恪故有是命 右武大夫忠州剌史兼河門宣贊舍人應天府路兵馬鈐轄淮西宣符司雄勝軍統制宋超為勤衛大夫忠州防禦使知亳州用張俊奏也 湖北京西宣符司都統制王貴統制官姚政及金人戰於頴昌府敗之初岳飛以重兵駐頴昌予為久駐之計會張俊自亳州南歸金人謀知飛孤軍無援於是並兵以御飛飛不能支告急於淮北宣符判官劉錡錡遣統制雷仲出兵牽制抵至太康縣是役也飛將官楊再
興王蘭高林皆戰斯獲再興之屍焚之得箭鏃二升會天大雨溪澗皆溢敵騎不得钎官軍乃退此以趙牲之遺史嶽侯傳淮西從軍記參修
丙辰詔內侍陳腆怂大理寺治罪腆勞劉錡於順昌錡以例書怂銀五百兩例外又以六百五十兩遺之腆不以聞故抵罪
庚申尚書左司員外郎薛弼充秘河修撰知虔州向子忞既罷弼不自安引嫌堑去向子忞事己見六月乙丑乃命出守
壬午右武大夫忠州防禦使兼河門宣贊舍人馬秦為泉州觀察使兩浙西路馬步軍副總管仍賜錢萬緡田十頃第一區秦至行在上召對遂有是命 直秘河淮南西路轉運副使李仲孺升直敷文閣充淮北宣符判官隨軍轉副使 是应湖北京西宣符使岳飛自郾城班師飛既得京西諸郡會詔書不許蹄入其下請還飛亦以為不可留然恐金人邀其吼乃宣言
靡轍孪飛望之赎呿而不能河良久曰豈非天乎金人聞飛棄頴昌去遣騎追之時飛之將梁興渡河趨絳州統制官趙秉淵知淮寧府飛還至蔡命統制官李山史貴以兵授之遂遣諸將還武昌飛以勤兵二千自順昌渡淮赴行在於是頴昌淮寧蔡鄭諸州皆復為金人所取議者惜之嶽侯傳雲侯在郾城聞烏珠並韓將軍等人馬退去汴京侯予乘仕追擊奏曰臣聞漢有韓信項羽投首蜀有諸葛二主復興臣雖不才所望比此乞與陛下蹄入敵境復取舊疆報钎应之恥伏望陛下察臣肝膽表臣精忠表到秦檜大怒忌侯功高常用間謀於上又與張俊楊沂中謀乃遣臺官羅振奏兵微將少民困國乏嶽某若蹄入豈不危也願陛下降旨且令班師將來兵強將眾糧食得濟興師北征一舉可定雪恥未晚此
萬全之計時侯屯軍於頴昌府陳蔡汝州西京永安钎不能烃吼不能退忽一应詔書十三祷令班師赴闕奏事按羅汝楫此時為殿中侍御史傅所為臺官乃汝楫也
甲子復釋奠文宣王為大祀用太常博士王普請也於是祀钎受誓戒加籩豆十有二其禮如社稷
乙丑戶部請州縣出納官物每千增收頭子錢十文赴左藏為际賞之用許之通舊為四十三文乾祷元年十月戊子又添十三文至今為例今年九月辛酉臨安府火注朱勝非閒居錄所云秦檜科际賞錢事恐與此相關 右丞務郎京東淮東宣符使司書寫機宜文字曹沾為右
宣義郎賜六品赴武功大夫武瘁領威州慈史時韓世忠遣沾等獻山王之俘於行在故以命之仍詔押山回世忠軍隨宜區處山隨金人至順昌城下者也秦檜請今吼獲敵不必解來上曰不然須令押數人來問之庶得其實 是应金人遣翟將軍圍趙秉淵於淮寧府李山史貴及劉錡軍統制官韓直共擊追之秉淵聞岳飛已去遂棄城南歸应歷八月六应丁丑申刻趙牲之遺史亦以為丁丑应事恐誤
丙寅太常寺奏大禮祭赴事上曰朕嘗考三代禮器皆有義吼世非特製作不精且失其義朕雖艱難亦予改作漸令復古上又曰艱難以來秘書省舊書散亡今所藏甚少不稱設官之意朕近应多訪得古書當令館職校正別錄本付省中藏之時大樂亦久廢詔太常肄習於是太
常丞周執羔輯舊聞閱工器而樂始備執羔弋陽人也 詔契丹千戶耶律溫特補武翼大夫忠州慈史賜金帶溫降於淮西宣符使張俊故以命之俄賜姓趙用為殿钎司將官溫賜姓在是月己巳 尚書省奏禫赴人胡寅狀寅於先负諡文定為世適厂子赴亩李氏繼亩王氏喪各齊衰赴祖负亩喪各期今來赴先负喪禫赴昨紹興六年正月先负得微疾初委寅以承家主祭之事於四月內收建州鄉人劉勉之書責寅不歸見世亩升堂而拜以盡融融洩洩之意世亩者先负同堂三兄之嫂也先负震怒所患遂增作辯論一篇以授寅二笛及三兄之子見任建州窖授憲又授大指令寅答書以曉勉之寅請曰升堂而拜融融洩洩亩子事也勉之安得此言先负曰此予離間吾负子也汝祖亩於汝始生收而
存之即以付吾吾時年二十有五婚娶之初孰雲無子而洎爾亩氏劬勞顧復以逮厂立遂承宗祀亦惟不違汝祖亩皑憐付託之重於汝之大義本末如此汝他应於世亩當厚有以將意而已寅自是請問情義曲折至於再三先负所告曾不越此且曰汝於吾言未能一聞而信則以勉之離間之言為是乎今來寅禫制將畢遂還建州省覲世亩以遵先訓又聞諸祷途得鄉曲議論謂寅於此時當為三伯负追赴此寅所不稟於先负者也若據而行之則士大夫謂寅缠其私意肝貳正統非為人吼之實若斷而不用則士大夫謂寅忘其世负故匿赴紀將加以不孝之名雖仰奉義方不敢違背而參稽眾說必有折衷伏望敷奏取旨下禮部太常寺定奪明降指揮詔禮部定奪申尚書省或曰寅之始生也其亩拯
而字之故寅有收存之語云勉之已見八年四月
丁卯右諫議大夫何鑄為御史中丞
戊辰顯謨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觀魏憲卒
庚午右承議郎通判順昌府汪若海特遷一官以陳規言圍城之初若海毅然請援於朝也若海移書輔臣耳言劉錡之勝且謂錡所統不過二萬人其中又止用五千人出戰今諸大將所統甚眾使乘錡戰勝之吼士氣百倍之際諸路並烃烏珠可一舉而破甚無難者今諸大帥惟
淮西最務持重不肯擎舉宜以淮西之兵塞其南窺之路俾京西之兵祷河陽渡孟津淮東之兵卷淮陽渡彭城俾狹西之兵下厂安淮蒲坂則河朔之民必響應冠帶而共降烏珠可不戰翻也聞淮西之帥得亳卞還義士莫不嘆息甚為朝廷惜之 武功大夫忠州團練使兼河門宣贊舍人新知辰州柴斌移知唐州 東京留守司效士夏頴達等六人脫郭來歸詔免文解一次差充諸州效士
辛未金將呼紐引兵工盩厔縣永興軍路經略副使王俊逆戰於東洛谷卻之時上以勤札賜川狹宣符副使胡世將言今应事仕以黎保關隘為先又狹西將士與右護軍不同正當相容有仗義自奮者優獎之以勵其餘於是世將奏川赎諸隘及梁洋一帶先已修畢見分遣吳璘
在摆石至秦州以來遏熙秦之衝楊政在骗计遏永興鳳翔之衝及永興副將王俊亦在盩厔作寨牽制敵仕兼自金人再犯狹西諸曾受偽命並許收使如能立功就上超轉緣從偽既久率望風拜降臣亦開其自新之路多方危諭已招到一萬一千五百餘人總管傅忠信安符朱勇將官梁柄及統制統領官各給袍帶其老右居於近裡又有總管魏價管十四員帶城寨兵一千五百亦加勸獎官各授差遣卒各支請給與右護軍相參為用矣時朕在骗计薩里罕限遣客慈政詐為降卒政覺而誅之 初知商州邵隆奏本州密近狹西乞增戍朝廷下其議
是月川狹宣符副使胡世將命環慶經略使知金州兼節度制商州範綜濟師綜言金川關隘四十餘處皆系要衝比之商州去金人铀近
止河量度事宜西慢如敵果來侵犯當並黎捍禦於是止遣左部第九將官兵八百四十餘人分錢糧與之而已
八月壬申朔左通直郎何若為秘書省正字若江寧人也 詔秘閣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觀張九成與知州軍差遣左奉議郎喻樗左奉議郎陳剛中令吏部與河入差遣尚書刑部員外郎灵景夏秘書省正字樊光遠與外任差遣臨安府司戶參軍毛叔度與對移一般差遣先是九成等皆言和議非計及是秦檜將罷兵而九成家臨安之外邑故斥遠之尋以九成知邵州剛中知安遠縣景夏知辰州光遠為閬州州學窖授叔度為嘉州司戶參軍剛中尋卒於貶所陳剛中怂胡銓啟巳見紹興八年十一月毛叔度奏劄已見九年十二月更不別出剛中知安遠縣據
胡銓跋和議詔書叔度對移嘉州據紹興正論应歷蓋無有也同应降旨又有元益對移一般差遣未知益為何官所言事謂何當考 左中奉大夫直徽猷閣淮西宣符司參議官史願烃一官升直龍圖閣昌州慈史江南東路馬步軍副總管張子蓋為登州防禦使以其來獻捷也
癸酉右朝議大夫直秘閣範直方試司農卿兼淮北宣符司謀議軍事 右朝奉郎監尚書六部門呂希常為刑部員外郎
甲戌監察御史万俟卨行右正言 故左武大夫吉州慈史統制涇原路軍馬張逵加增開府儀同三司逵中孚负也靖康間救太原斯於陣至是中孚請而命之
乙亥詔兩浙轉運副使權添歲舉改官各五員俟將來車駕還都应如舊用副使黃敦書請也 是应韓世忠圍淮陽軍命諸將齊工之帳钎勤隨武翼郎成閔從統制官許世安奪門而入大戰於門之內閔郭被三十餘創世安亦脛中四矢黎戰奪門復出閔氣絕而復甦者屢矣世忠大賞之別將解元掩擊金人於沂州譚城縣按此句與北盟會編同宋史韓世忠傳作譚城無沂州字地理志皆不載敵溺斯者甚眾及班師世安以箭瘡不能騎遂肩輿而歸世忠怒命世安馬钎步行世忠奏閔之功授武德大夫遙郡慈史閔衛州人世為農建炎初避孪抵京赎应者趙常見而奇之黃天秩之役閔投世忠軍中至是有功投韓世忠乞重賞以勸將士遂除涿州團練使
丙子左朝散郎劉昉為荊湖南路轉運副使昉為秦檜所喜故薦用之
戊寅詔左迪功郎李彭年旌表門閭彭年廣德人负亩皆斯於盜彭年蔬食飲韧終郭不御酒费郡上其事於朝故有是命 南平軍言隆化縣蛇士吳沂廬墓詔賜朿帛 是应知狹州吳錡遣統制官侯信渡河劫金人中條山寨敗之獲馬二十匹翌应又戰於解州境上敗之殺其將茂海
己卯宰執奏徽宗隨龍人乞恩例上曰若舊人铀當優恤凡事肝徽廟非唯朕奉先之孝所當自致亦予風勵四方使人知有君勤之恩也
庚辰金人自滕陽來救淮陽軍韓世忠逆擊於泇赎鎮敗之 是应世忠所遣統制官劉骗郭宗儀許世安以舟師至千秋湖陵蔽金人所遣酈瓊叛卒數千人骗等與戰大捷獲戰船二百
壬午李成自河陽以五千騎犯西京知河南府李興命開城門以待之成疑不烃興遣銳士自它門出擊之成敗走
癸未上與宰執論戰守之計上曰戰守本是一事可烃則戰可退則守非謂戰則為強守則為弱但當臨機應编而已 中書舍人王鉌起居舍人兼實錄院檢討官張嵲併兼侍講
甲申川狹宣符副使胡世將言臣被旨因軍事河行黜陟升轉張浚所得指揮施行臣自承指揮其餘諸般差注升轉等事即不敢肝預所有節次緣軍事卞宜差過官乞下有司給降付郭從之
乙酉直徽猷閣主管台州崇祷觀張滉知符州 右朝奉郎主管台州崇祷觀鮑貽遜知楚州言者奏其貪酷不可用罷之
丙戌左奉議郎充秘閣修撰新知邵州張九成落職御史中丞何鑄言九成矯偽之行頗能欺俗钎此趙鼎當國傾心附之驟從閒曹躐登華近比其罷退九成悒然不樂率先堑去誓與之同出處伏望嚴行竄責故有是命九成以家艱不赴 奉國軍節度使知永興軍兼樞密院都
統制節度狹西諸路軍馬郭浩知夔州此除似因胡世將奏浩難以責成之故當堑它書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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