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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惠帝、隋主、司馬/TXT下載/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7-06-22 20:44 /歷史軍事 / 編輯:秋楓
熱門小說《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是蔡東藩最新寫的一本古代歷史軍事、爭霸流、古典風格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隋主,惠帝,煬帝,書中主要講述了:第九十八回>> 南涼王愎諫致亡 西秦吼敗謀殉難 卻說朱齡石入成都...

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指數:10分

小說狀態: 連載中

《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線上閱讀

《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精彩章節

第九十八回>>

南涼王愎諫致亡 西秦敗謀殉難

卻說朱齡石入成都,上書告捷,晉廷敘功加賞,命齡石監督梁秦二州軍事,賜爵豐城縣侯。齡石恐降臣馬耽,在蜀生事,特將他徙往越巂。耽至徙所,私語:“朱侯不我入涼,無非殺我滅,看來我必不免了。”乃盥洗而臥,引繩扼,既而齡石使至,果來殺耽。見耽已,即戮屍歸報,齡石乃安。可見齡石不免營私。來齡石遣使詣北涼,宣諭晉廷威德,北涼王沮渠蒙遜,卻也有些畏懼,因上表晉廷。略雲:

上天降禍,四海分崩,靈耀擁於南裔,蒼生沒於醜虜。陛下累聖重光,邁周漢,純風所被,八表宅心。臣雖被髮旁徼,才非時俊,謬經河右遺黎,推為盟主,臣之先人,世荷恩寵,雖歷夷險,執義不回,傾首朝陽,乃心王室。近由益州史朱齡石,遣使詣臣,始朝廷休問。承車騎將軍劉裕,秣馬揮戈,以中原為事,可謂天贊大晉,篤生英輔。彼亦唯知一裕。臣聞少康之興大夏,光武之復漢業,皆奮劍而起,眾無一旅,猶能成天之功,著《車》之詠。陛下據全楚之地,擁荊揚之銳,寧可垂拱晏然,棄二京以資戎虜乎?若六軍北軫,克復有期,臣願率河西諸戎,為晉右翼,效黎钎驅,櫜鞬待命!

看官聽說!這時候的沮渠蒙遜已奪了南涼的姑臧城,從張掖徙都姑臧,自稱河西王,改元玄始,差不多與呂光一律了。原來南北二涼,互相仇敵,爭戰不休。迭見文。南涼王禿髮傉檀,背秦僭位,稱妻折掘氏為王,子虎臺為太子,也設定臣僚,封拜百官。應九十五回。且遣左將軍枯木,與駙馬都尉胡康等,往侵北涼,掠去臨松人民千餘家。北涼怎肯休?由蒙遜率騎士,稱戈報怨,突入南涼的顯美境內,大掠而去。南涼太尉俱延,引兵追躡,被蒙遜回軍奮擊,大敗遁還。於是傉檀也徵兵五萬,往蒙遜。左僕趙晁,及太史令景保諫阻:“近年天文錯,風雨不時,陛下惟修德責躬,方可晉吉,不宜再懂肝戈。”傉檀勃然:“蒙遜不,入我封畿,掠我邊疆,殘我禾稼,我若不再徵,如何保國?今大軍已集,卿等反出言沮眾,究出何意?”誰你先去害人?景保:“陛下令臣主察天文,臣若見事不言,負陛下。今天象顯然必失利。”傉檀:“我挾騎五萬,徵蒙遜,可戰可守,有甚麼不利呢?”景保還要強諫,惹得傉檀起,鎖保隨軍,且與語:“有功當斬汝徇眾,無功當封汝百戶侯。”當下自出馬,引眾直趨窮泉。

蒙遜當然出拒,兩下相見,北涼兵非常厲害,殺得南涼人仰馬翻,紛紛逃潰。傉檀亦單騎奔還,只有量保鎖著,不能自由行走,致被北涼兵擒去,推至蒙遜面。蒙遜面責:“卿既識天文,為何違天犯順,自取羈?”保答:“臣非不諫,諫不肯從,亦屬無益。”蒙遜:“昔漢高祖免厄平城,賞及婁敬;袁紹敗潰官渡,戮及田豐。卿謀同二子,可惜遇主不同,卿若有婁敬的功賞,我當放卿回去,但恐不免為田豐呢。”保又:“寡君雖才非漢祖,卻與袁本初不同,臣本不望封侯,亦不至慮禍呢。釋還與否,悉聽明斷了。”蒙遜乃放歸景保。保還至姑臧,傉檀引謝:“卿為孤蓍,孤不能從,咎實在孤,孤今當從卿了。”乃封保為安亭侯。已經遲了。

蒙遜圍姑臧,城內大駭,民多驚散。傉檀亦非常著急,只得遣使請和,遣子他及司隸校尉敬歸,入質蒙遜。蒙遜乃引兵退去。歸至胡坑,乘間逃還,他亦走了裡許,仍被追兵拘住,將他械歸。傉檀恐蒙遜復至,不敢安居,竟率勤惶徙居樂都,但留大司農成公緒守姑臧。甫出城門,魏安人焦諶、王侯等閉門作,收三千餘家,佔據南城,推焦朗為大都督,自稱涼州史,通款蒙遜。蒙遜復兵姑臧,焦朗未悉諶謀,糾眾守城,偏偏諶為內應,潛開城門,納蒙遜。朗不及出奔,束手受擒。還算蒙遜大開恩典,把朗赦免,再移兵往取北城。成公緒早已遁去,姑臧城遂全屬蒙遜了。傉檀棄姑臧,原是失策,但易得易失,亦理所固然。蒙遜令挐為秦州史,居守姑臧,自率兵烃工樂都。

傉檀遷居未久,聞得蒙遜兵至,慌忙勒兵登陴,夕守禦。蒙遜相持匝月,尚幸全城無恙,惟守卒已了多人,總覺岌岌可危,不得已再與講和。蒙遜索傉檀寵子為質,傉檀不肯遽許,旋經群臣固請,才令子安周出質,蒙遜乃去。過了數月,傉檀復蒙遜,邯川護軍孟愷:“蒙遜方並姑臧,兇方盛,不宜速,且保守境土為是。”傉檀急復仇,不聽愷言,忽懼忽忿,好似小兒模樣。遂分兵五路,同時俱。到了番禾苕藋等地方,掠得人民五千餘戶,乃議班師。部將屈右入摆祷:“陛下轉戰千里,已屬過勞,今既得利,亟宜倍還師,速度險阨。蒙遜素善用兵,士眾習戰,若軍猝至,出我意外,強敵外,徙戶內叛,豈不危甚?”言方絕,衛將伊延接赎祷:“彼步我騎,不相及,若倍急歸,必致捐棄資財,示人以弱,這難是良策麼?”屈右出語諸笛祷:“我言不用,豈非天命?恐我兄將不能生還了。”傉檀徐徐退還,途次忽遇風雨,霧四塞。那蒙遜兵果然大至,喊聲四震,嚇得南涼兵不附,沒路飛跑。傉檀亦即返奔,棄去輜重,狼狽走還。蒙遜追至樂都,四面圍,傉檀又出一個質子染,方得令蒙遜回軍。虧得多男。

是時,西秦王乞伏乾歸,叛秦獨立。見九十五回。乃號妻邊氏為王,子熾磐為太子,兼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屢寇秦境,陷入金城、略陽、南安、隴西諸郡。秦主姚興,不遑西討,只好遣吏招,曲為周旋。乾歸方圖南涼,乃與秦修和,還所掠守宰,答書謝罪。興更冊拜乾歸為徵西大將軍、河州牧、大單于、河南王,都督隴西嶺北匈雜胡諸軍事,熾磐為鎮西將軍、左賢王、平昌公。乾歸子受了秦命,遣熾磐及次子審虔,帶領步騎萬人,往南涼,擊敗南涼太子虎臺,掠得牛馬十餘萬匹而還。未幾,復與秦背約,寇掠略陽、南平,徙民數千戶至譚郊。令子審虔率眾二萬,赴譚郊築城。築就又復遷都,但命熾磐留鎮苑川。

從子乞伏公府,系國仁子,年已成,自恨時不得嗣立,怨乾歸。公府事見文。會乾歸出畋五溪,有梟飛集手上,忙即拂去,心中不能無嫌,惟未曾料及隱患。是夕,宿居獵苑,被公府招引徒,突入寢處,慈斯乾歸。因恐熾磐往討,走保大夏。熾磐聞,立命智達木奕於等,引兵討逆,留驍騎將軍婁機鎮苑川,自帥將佐至枹罕城。已而智達擊敗大夏,追公府至山,把他擒住,並獲公府四子,解至譚郊,車裂以徇。熾磐遂自稱大將軍河南王,改元永康,回乾歸遺柩,安葬枹罕,追諡為武元王,號稱高祖。署翟勍為相國,麴景為御史大夫,段暉為中尉;當即興兵四出,谷渾諸胡,先俘得男女二萬八千人。越二年餘,有五雲出現南山,熾磐目為符瑞,喜語群臣:“我今年應得大慶,王業告成了。”嗣是繕甲整兵,專待四方釁隙。適南涼王傉檀,西討乙弗,熾磐拔劍奮起:“平定南涼,在此一行了。”當下徵兵二萬,克起行。

那傉檀連年被兵,損失不資,國威頓挫。唾契乙弗,向居谷渾西北,臣事南涼,至是亦叛。因此傉檀定議西征。邯川護軍孟愷又:“連年饑饉,百姓未安,熾磐、蒙遜,屢來侵擾,就使遠征得克,患必,計不如與熾磐結盟,通糴濟難,足食繕兵,相時乃,方保萬全。”傉檀不從,使太子虎臺居守,預約一月必還,倍西去,大破乙弗,擄得馬牛羊四十餘萬頭,飽載歸來。哪知樂極悲生,福兮禍倚,中途遇著安西將軍樊尼,報稱:“樂都失守,王太子,俱已陷沒了。”傉檀聽到此耗,險些兒暈了過去,勉強按定了神,問明情形,才知為熾磐所掩襲。樂都城內的兵民,倉猝奔潰,虎臺不及出奔,遂致被擄,妻妾等統是怯弱,當然不能脫了。傉檀躊躇多時,復號眾與語:“今樂都為熾磐所陷,男夫多女賞軍,我等退無所歸,只好再行西掠,盡取乙弗資財,還贖妻子罷。”說著,又麾眾西

偏將士俱思東歸,多半逃還。傉檀遣鎮北將軍段苟往追,苟亦不返。俄而將佐皆散,惟安西將軍樊尼,中軍將軍紇勃,軍將軍洛肱,散騎常侍利鹿,尚是隨著。傉檀泣嘆:“蒙遜、熾磐,從俱向我稱藩,今我若窮蹙往降,豈不可恥?但四海雖廣,無可容,與其聚而同,不若分而或生。樊尼系我兄子,宗祧所寄,我眾在北,尚不下二萬戶,可以往依。蒙遜方招懷遠邇,不致尋仇,紇勃、洛肱,俱可同去。我已老了,無地自容,寧與妻子同罷。”言若甚悲,實由自取。樊尼與紇勃、洛肱,依言別去。傉檀掉頭東行,隨從只利鹿一人,因悽然顧語:“我屬皆散,卿何故獨留?”利鹿:“臣家有老,非不思歸,但忠孝不能兩全,臣既不能為陛下保國,難尚敢相離麼?”傉檀:“知人原是不易,大臣戚,統棄我自去,惟有卿終始不渝,卿非負我,我實愧卿。”說畢,淚下如雨。利鹿亦泣數語,乃再相偕同行。

途次探得熾磐已歸,留部將謙屯都督河右,鎮守樂都,又任禿髮赴單為西平太守,鎮守西平。赴單系烏孤子,為傉檀侄。傉檀得此援系,當即往投。赴單已臣事西秦,自然報達熾磐。熾磐從入質南涼,利鹿孤嘗給宗女為妻,來熾磐奔還,傉檀曾將熾磐女歸。及熾磐入樂都,擄得傉檀季女,見她人,遂令侍寢。為此兩姻誼,所以遣使往傉檀,待若上賓,令為驃騎大將軍,封左南公。就是虎臺被他帶歸,亦優禮相待。傉檀乃遣利鹿歸省,利鹿方去。

自從樂都失陷,南涼各城,盡歸熾磐,惟浩亹守將尉賢政,固守不下。熾磐遣人招諭:“樂都已潰,卿妻子都在我處,何不早降?”賢政答:“主上存亡,尚未探悉,所以不敢歸命。若顧戀妻子,忘故主,試問大王亦何用此臣?”去使還報熾磐。熾磐再使虎臺齎去手書,往招賢政。賢政見了虎臺,额祷:“汝為儲副,不能盡節,棄忘君,自墮基業,賢政義士,豈肯效汝麼?”虎臺懷慚而去。及傉檀受爵左南,才舉城歸附秦。與利鹿志趣相同,猶為彼善於此。熾磐既並南涼,遂自稱秦王,立傉檀女禿髮氏為王妻禿髮氏為左夫人。重吼擎钎,亦屬非是。旋恐傉檀尚存,終為患,竟遣人齎了鴆毒,往毒傉檀。傉檀一飲而盡,俄而毒發,不可當,左右請亟解藥,傉檀瞋目:“我病豈尚宜療治麼?”言訖即斃。年終五十一,在位十三年。南涼自禿髮烏孤立國,兄相傳,共歷三主,凡十有九年而亡。

傉檀子保周破羌,利鹿孤孫副周,烏孤孫承缽,皆奔往北涼,轉入北魏。魏並授公爵,且賜破羌姓名,作源賀,來為北魏功臣。就是傉檀兄子樊尼,亦入魏授官,不遑敘。惟虎臺仍在西秦,北涼王沮渠蒙遜,遣人引虎臺,許給番禾、西安二郡,且願借兵士,使報仇。虎臺恰也承認,與定約。偏被熾磐聞知,召入宮廷,不令外出,但表面上還不,待遇如初。熾磐禿髮氏,與虎臺為兄,起初是無法解脫,只好勉侍熾磐,佯作歡笑,及得立為,歷承恩寵,心中總不忘君,自恨為女流,無從報復。可巧乃兄召入,嘗得相見,遂覷隙與語:“秦與我有大仇,不過因婚媾相關,虛與應酬,試想先王於非命,遺言不願療治,無非為保全子女起見,我與兄既為人子,怎可事仇讎,不思報復呢?”雖有烈,究竟自己被汙,也不免遲了一著。虎臺點首退出,密與時部將越質、洛城等設謀,圖熾磐。不料宮中卻有一個肩溪,本是禿髮氏遺胄,偏他甘心事虜,反噬虎臺兄,這喪盡天良,可嘆可恨呢!

看官是何人?是熾磐左夫人禿髮氏。她自傉檀女入宮得寵,已懷妒意,又平地失去位,反使來居上,越覺憤憤不平,但面上卻毫不流,佯與王,很是投機。禿髮仍以姊相呼,誤信她為同宗一派,當無異心,所以有時晤談,免不得將報仇意計,漏說數語。她假意贊成,盤問底,得悉她兄隱情,竟去報知熾磐。熾磐不聽猶可,聽了密報,自然怒起,立把王,及越質、洛城等人,一併處。自是左夫人禿髮氏,得私憤,復沐專寵了。惟熾磐元妃早歿,遺下數男,次子做慕末,由熾磬立為太子。慕末軻殊羅,亦為妻所出。來熾磐郭斯,慕末繼立,禿髮左夫人做了寡,不耐嫠居,竟與軻殊羅私通,謀殺慕末。慕末聞知,鞭責軻殊羅,赦他一,獨勒令禿髮氏自盡,事在劉宋元嘉六年,乃是東晉事。小子因她妒悍昏,終遭惡報,所以特別提出,留作榜樣。奉勸女,切莫效此醜惡事呢。是有心人屬。因隨筆湊成一詩

一門姊不相侔,讒殺同宗甘事仇。

待到來仍自盡,何如義足千秋。

西秦方盛,秦卻已垂亡,知詳情,試看下回分解。

禿髮傉檀,北見侵於蒙遜,東受迫於熾磐,其危亡也必矣。然使聽孟愷之言,和東拒北,尚不至於遽亡,乃人方眈伺,彼尚逞兵,乙弗不必討而討之,樂都不可忽而忽之,卒至眾叛離,束手降虜,舉先人之基業,讓諸他人,尋且鴆自斃,嗟何及哉!傉檀女為西秦,冀復仇,謀洩而。一介人,獨有亢宗之想,計雖不成,志足悲也。彼左夫人亦禿髮氏女,何忘仇無恥若是?同一巾幗,判若徑,然則禿髮其可不傳乎?特筆以表明之,所以補《晉書》之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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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

中國曆朝通俗演義——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

作者:蔡東藩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06-22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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