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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五大傳記書全本TXT下載,吳晗+林語堂+梁啟超+朱東潤+解璽璋小說txt下載

時間:2018-07-10 02:56 /文學小說 / 編輯:一條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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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五大傳記書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指數:10分

小說狀態: 全本

《20世紀五大傳記書》線上閱讀

《20世紀五大傳記書》精彩章節

熙寧九年(1076年)正月,章惇又招降了下溪的蠻族彭師晏。最初,彭氏世代統轄五溪,自己冊封為史,已經過去好幾代了,朝廷沒有人敢於過問。章惇平定南江之,彭師晏到很恐懼,章惇就與湖北提刑李平招降了他。他所轄二十個州都歸入宋朝版圖,就是今天的辰州府。於是,宋神宗下詔在這裡建築下溪城,賜名“會溪”,派兵在那裡駐守,隸屬於辰州,要他們和那裡的漢人一樣繳納租賦。

章惇經營治理蠻族之事,三年多的時間,招降的蠻族大首領有幾十人,土地有四十餘州,相當於今天的四個州府。他還從廣西融州開闢路,到達誠州府,在潯江等地增設了城堡。融州就是今天的柳州府融縣。元祐初年,傅堯俞、王巖叟二人請全部廢棄熙寧年間設定的新州郡,只是因為考慮到蠻族民眾歸附已久,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才沒有完全廢棄,於是廢棄了誠州,而保留了沅州。章惇所開闢的路、所建的城堡全部被拆毀,從此以,五溪一帶的郡縣再也沒有人過問了。

王夫之曾對此加以評論,他說:“章惇經制湖北的蠻族,探到神宗有用兵的想法,希望能因此而邀功請賞,似乎應該受到所有人的指責。但是,澧、沅、辰、靖之間,蠻族不再擾內地,而安化、靖州等州縣至今仍是有文禮樂治理的地方,並與湖北、湖南的其他郡縣齒相依,他的功績難是可以埋沒的嗎?章惇的事業沒有最終完成,在陽以西,沅漵以南的廣大地區,苗民仍然作,至今仍然是當地的禍患。

住地接近蠻族的百姓,他們的命和妻子兒女,以及牲畜糧食,都沒有辦法得到保護。這樣看來,章惇是有功還是有罪,已經非常明顯了,為什麼喜歡議論別人的過錯,自己卻不反思呢?如果用國家大義來衡量,那麼他的功勞還不僅這一點呢!雖然說‘王者不治理夷狄’,但這裡說的恐怕是九州以外吧。(節略)如果是在九州以內,被高山險阻、溝壑隔絕的民族,它的中間是華夏,它的外面就是夷狄,它的外面是華夏,它的中間就是夷狄,相互連線,卻又相互隔絕,就像、腋、肘、臂,互相庇護卻又互不瞭解。

這些地方不是不可治理,也不是不應當治理,然而卻沒有得到治理。那麼,所謂君天下又有什麼可以稱的呢!君天下,就是行仁義於天下;行仁義於天下,最重要的就是使被別人當作翻守的人認識到自己生命的尊貴。那些苗民部落的首領在自己管轄的土地上作威作福,用县涛乖戾的手段對付他的百姓,使他們像翻守一樣生活,而且搜刮剝削、誅殺屠戮,沒有與疏的區別。

仁人一定不忍心看到這一切,於是就要誅殺他們的首領,平定這些地方,讓他們向國家繳納固定的賦稅,洗去他們上的汙,讓他們穿上仪赴,逐漸使他們得到改,使得詩書禮義也能在那裡產生影響、發揮作用。在這種條件下,忠孝、廉節、文章、政事等方面的人才也就在這種氣氛中生出來了。這難不是以仁治天下的人最大的心願嗎?只有這樣,奪取蠻族的土地,在那裡設定郡縣,他的功勞才是博大的,他的品德才是端正的,他的仁政也才能行於天下。(中略)況且,辰、沅、澧、靖的高山峽谷地險要,可以阻擋軍隊,這難不是漢唐時期政治化推廣實施的好地方嗎?就好像出於汙泥,而一步登天,雖然有所殺戮,仁人也是不避諱的。

軍隊很辛苦,糧草也消耗很多,但這都是為了保境安民,使得生活在邊境地區的女兒童不受傷害,一勞永逸,即使有怨言和誹謗,也可以不必搭理他,這是君天下者應該履行的天職。章惇的心思是想逢君主去做事,並以此邀功,本來達不到這種境界。但他把事做成了,也就有他的功勞。既然有功勞,那麼最終就不該加罪於他。直到今天,他所建的那些州縣,還有儲存下來的。

沿襲下來的設施,就像城步、天柱這些堡寨,星羅棋佈,可以看得見。而沒有被他平定的是苗民的那些部落,他們就憑藉這些地方侵擾我們的郡縣,這也是有目共睹的。哪個安,哪個危,哪個治,哪個,哪個得,哪個失,考察一下這些事實,捫心自問,怎麼可以掩蓋呢?大概對小人來說,功也是罪,是也是非,還自以為是清明的議論,是不能改的。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相信這一的人存在。”王夫之平的論述並不偏袒王安石,只有在談論這件事的時候,可以說能從大處著眼。只怪元祐年間的那些所謂的賢人,他們對於別人已經取得的功績,務必要將它毀滅才心裡彤茅。說什麼擾生事,但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以只是因襲並修整它罷了,國家花費並不多,而且蠻族民眾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他們一定要廢棄這些建制的理由到底在哪裡呢?從這裡可以看出,當時那些在朝廷內外大吵大鬧的人都是出於意氣和私心,沒有一件事是為國家百年大計考慮的。

恰恰可以施展你的仁政

(乙)四川路

自漢朝以來,巴蜀之外的夷人有夜郎、滇、邛都、巂、昆明、徙、莋都、冉駹、馬氐等,他們或離或,或叛或,沒有一定之規。熙寧初年,瀘州烏蠻有兩個部落首領,一個晏子,一個斧望個恕,他們逐漸強大起來,擅自挾持了晏州山外六姓和納溪二十四姓的夷人,謀劃著要從淯井這個地方入侵。熙寧六年(1073年),皇上命令熊本察訪梓夔,授權他在治理夷人的事情上可以見機行事。熊本認為,夷人能夠擾邊境的原因,是藉助了一些村裡的豪強作為嚮導,就用計策抓捕了百餘人,把他們都殺了,在瀘州城斬首示眾,其他的人都害怕了,願效命以立功贖罪紛來投降。熊本請示朝廷,給他們重賞,他們全都踴躍聽從命令,只有柯一個部落的首領不來,熊本就集了晏州十九姓的人,派遣黔南義軍的強弩部隊將其擊潰了。於是,淯井、寧、烏蠻羅氏鬼王諸夷都歸附投降了,願意世世代代為宋代的官。提點刑獄範百祿撰寫了一篇誓文:

蠢茲夷醜,淯溪之滸。為虺為豺,憑負固圉。

殺人於貨,頭顱草莽。莫慘燔炙,莫悲虜。

狃唬熟慝,胡可悉數。疆吏苟,噤不敢語。

奮若之歲,曾是疆御。躑躅嘯聚,三壕羅募。

僨我將佐,戕我士伍。西南繹,帝赫斯怒。

帝怒伊何?神聖文武。民所安樂,惟曰慈

民所疾苦,惟曰砭去。乃用其良,應是許。

粥熊裔孫,爰馭貔虎。殲其渠酋,判其與。

既奪之心,復斷右股。攝提孟陬,徂徵有敘。

背孤擊虛,入厥阻。兵從天下,鐵首其舉。

紛紜騰沓,莫敢嬰牾。火其巢,及其囷貯。

暨其貲畜,墟其林橆。殺傷系縲,以百千數。

涇灘望風,悉比附。丁為帝民,地曰王土。

投其器械,籍入官府。百一贖,莫保銅鼓。

歃盟神天,視此鼠。敢忘誅絕,以罪罟。

乃稱上恩,俾復故處。殘醜崩角,泣血訴語。

天子之德,雨暘覆護。三五噍類,請比涇仵。

大邦有令,其警戒汝。天既汝貸,汝勿予侮。

惟十九姓,往安汝堵。吏治汝責,汝汝布。

吏時汝耕,汝稻汝黍。懲創於今,無忕往古。

小有堡障,大有城戍。汝或不聽,汝擊汝捕。

尚有虓將,突騎強旅。傅此黔軍,毒矢駑。

天不汝容,汝居所。不汝遺育,悔於何取!

這篇誓文仍保留了韻文的形式,因為將韻文譯成話,很難儲存它的意蘊。這篇誓文的意思無非就是宣揚大宋朝的威嚴,警告地處邊遠蠻荒之地的夷蠻民眾,要珍惜已經擁有的安寧的生活,不要試圖造反。如果不聽勸告,仍想以試法,宋朝強大的軍隊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文章撰寫好了,在武寧寨立下石碑,誓文就刻在石碑之上。熊本得勝還朝,宋神宗問他說:“卿不費國家的資財,也不傷害百姓,一下子就除去了國家百年的禍患。”於是,提拔他擔任集賢殿修撰,賞賜三品。從此以,邊境地區的諸夷相繼歸附宋朝。淯井在今天的寧縣以北,寧今為縣治,隸屬於敘州府。烏蠻居住在姚州,就是今天的瀘州。熙寧八年(1075年),渝州南川的燎木鬥反叛,宋神宗下詔,讓熊本去安。熊本兵銅佛壩,擊破了這一夥烏之眾,木鬥也沒了勇氣,率領秦州一帶五百里土地上的民眾來歸附,設定了四寨九堡,建銅佛壩為平南軍。渝州和秦州就是今天的重慶府。

第三,趾之役。

熙寧八年(1075年)冬天,安南國的國王李乾德侵犯大宋,陷了欽州、廉州。第二年天,又陷了邕州(今天的廣西南寧府——梁啟超自注)。朝廷任命郭逵為安南招討使,趙卨為副使,發兵征討。王安石自撰寫了曉諭軍民的文告:

皇帝告知州管轄境內各個溪峒的軍民官吏人等,安南世代接受王爵的封號,從先朝開始,對這裡的安賜予就非常豐厚。但你們並不足,總是起事端,朝廷一直容忍你們的罪過,已經忍耐到了現在。你們竟發展到城略地,殺傷官吏和百姓,戰國家的綱紀和法律,這是刑律所不能赦免的。我們秉承上天的意願,對你們行討伐,是師出有名。如今,我們順應天時,發兵征討,陸並,上天要顯示對我們的眷顧,已經有了取得勝利的徵兆。人們知亡國的屈,都懷有同仇敵愾的決心。然而,王師所到之處,你們不僅不接王師,反而四散奔逃。我要正告你們這些人,你們一直生活在韧蹄火熱之中,如果能勸告你們的國王來歸附,率領眾人主投降,給他的爵祿賞賜將比平時還要豐厚,過去的罪惡也不再追究。李乾德是個稚的人,政令都不是他自己發出的。如果他能歸附朝廷,到那個時候,待遇還會和過去一樣。我說話算話,大家聽了不要懷疑,聽說那裡的百姓因為戰爭已經非常窮困,我已宣佈不再徵用那裡的百姓,橫徵斂的賦稅到時也會免除。希望我們這個國家永遠是一片樂土。

熙寧八年(1075年)天,郭逵到達沙。他先派遣將領收復了邕州、廉州,然自己率領大軍西征。來到富良江以,蠻族用精兵乘船戰,官軍難以抵擋。趙卨分派一部分兵將,伐木製造擊戰船的武器,將石塊打到戰船上去,一時間,飛石如雨,蠻兵駕駛的戰船都被打。又在岸上埋伏下軍隊,打他們,殺了數千人,將他們的偽太子洪真也殺了。李乾德害怕了,派遣使者舉著投降的表章,到軍營門請降。富良江離安南國已經不遠,但官兵只有八萬人,冒著酷暑入有瘴氣的地區,官兵也許會去一半,所以決定不再渡江,獲取他們的廣源州、門州、思州、蘇茂州和桄榔縣,就收兵回國了。郭逵等回到京城,群臣都來祝賀。宋神宗下詔將廣源改為順州,赦免了李乾德的罪狀,歸還他的封號。從此以,一直到宋朝滅亡,安南再也沒有侵犯過邊境,而且每年的供奉也沒有斷過。

時間有誤,疑為熙寧九年

(考異八)

《續資治通鑑》說:“自王安石執政以來,銳意以武開拓疆土。知邕州的蕭注喜歡談論軍事,他羨慕王韶等人獲得的高官厚祿,就上疏說,趾雖然奉獻朝貢,實際上他們包藏禍心已經很久了,現在不奪取這個地方,將來一定會成為禍患。皇上下詔讓他做桂州知州,經略這個地方。蕭注入朝,皇上向他詢問趾的策略,他又這事有些難辦,於是讓沈起代替了蕭注。沈起鹰河王安石,一再地對趾發起烃工趾才開始有了二心。”又據《宋史》的記載:“探子得到了趾的文告,說是中原實行了青苗法、助役法,老百姓的生活陷入貧困之中,現在要出兵去拯救他們。王安石得到這個文告大怒,自起草了討伐他們的檄文詆譭他們。”《續資治通鑑》也有記載:“張方平說,‘將西北的壯士健馬丟棄到南方炎熱偏遠的蠻荒之地,它所帶來的禍患是說不完的。如果部隊待久了,資財用盡了,無功而返,這也許還是社稷的福氣呢’。來發生的事情果然像他說的一樣。”今天來看這些說法,就是要把醜化、詆譭王安石當作唯一的目的,甚至認為,趾的入侵完全是由王安石引起的,而他安定邊境的功勞卻全部略去,隻字不提。這是宋代以來史家的慣用伎倆,我已經司空見慣,不再為此而到驚訝了。然而,他們的這一說法支離破,誣陷誹謗,實在有討論的必要。

考察《宋史·蕭注傳》,書中記載他上疏請圖謀趾這件事,卻沒有註明上疏的桔梯時間是哪一年。又說,熙寧初年,任命蕭注為桂州知州,曾問他趾的對策。他回答:“過去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如今趾人在這裡生活聚集、接受育已經十五年了,不能再易談論這件事。”又說:“蕭注到達桂林,考察當地的環境究竟如何,以及百姓的生活是否安定,得到百姓的擁護,他的一舉一李乾德都瞭如指掌。”蕭注做桂州知州不知是在哪一年。然而,沈起取代他是在熙寧六年(1073年),那麼,蕭注治理桂州就應該在熙寧四五年(1071—1072)間。既然是入朝覲見皇帝之才上任,那麼他入朝覲見的時間應當更靠。而他在回答神宗的時候說,上疏是十五年的事,現在形已經大不同了。可見,蕭註上疏建議奪取安南,應該是在嘉祐元年和二年(1056—1057)之間,當時的王安石只是個群牧判官,尚未參與朝政,更不可能有王韶什麼事了。將相隔遙遠、毫不相關的事情牽連到一起,並以此來定一個人的罪狀,就是周興、來俊臣來斷案,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續資治通鑑》說的那些話是從《宋史·沈起傳》來的,《沈起傳》和《蕭注傳》同在一卷,钎吼相隔只有數頁,竟然互相矛盾到這種程度,學者們還能把《宋史》當作可以信賴的歷史嗎?趾自從李公蘊篡奪了黎氏的政權自立,一直懷有異志。他的兒子李德政及孫子李尊都是非常勇的武士,景祐(宋仁宗年號,1034—1038)中,該郡的百姓陳公永等六百餘人歸附朝廷,李德政派遣軍隊千餘人到邊境追捕他們。

景祐三年(1036年),他們又入侵邕州的思陵州、西平州、石西州以及各峒,劫掠人和馬牛,焚燒屋而去。慶曆三年(1043年),他們又滅了占城,俘虜了占城王。皇祐二年(1050年),儂智高反叛朝廷,李德政率兵兩萬,聲稱要入境去幫助他。等到李尊執政,嘉祐四年(1059年),入侵欽州;五年(1060年),入侵邕州,還又上表索要溫悶峒等地。

他們祖孫三代雖然都受到中原皇帝的冊封,實際上,他們是自己做皇帝,到了李尊竟然自封為法天應運崇仁至慶成龍祥英武睿文尊德聖神皇帝,國號“大越”,改元象。由此看來,趾早就應該被征討了。他們多次侵犯邊境,自真宗、仁宗、英宗三朝沒有斷絕過,怎麼能說是王安石喜歡用兵,私自在邊境上向他們釁呢?這和青苗、助役等新法的實行又有什麼關係呢?中國實行新法數年,只聽說大臣、同僚在朝廷上擊,沒聽說老百姓在田之間揭竿而起。

即使外面的夷人想要找借赎迢起戰爭,又何至於利用這樣的借呢?史家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要把天下的所有罪惡都歸到王安石一個人上。再看王安石所寫的檄文,真是王者之師,說的都是仁者之言,與傳說中的大怒並詆譭對方也太不像了吧。其實,當時的趾包藏禍心,是人人都看得到的。如果宋朝能稍微振作一點兒,早就應該懲罰它了。

只不過當時朝文武都是一副鬆懈、拖沓的樣子,害怕談論打仗,使得夷人得越發驕縱,夜郎自大,竟在兩個月之間接連陷我三個州。這時正是王安石當國執政,他怎麼能坐視不管呢?然而,這時的王安石正在銳意改革,國內的量尚未彰顯出來,他不想馬上把精轉向外面。而且,遼、夏兩個大敵就在眼,更不應該顯出自我消耗,從而給敵人以可乘之機,所以只是略為討伐之事,透過征剿達到招的目的。

我們讀檄文就可以看到這層意思。史家讚美張方平說的那番話,說他有先見之明,我不知張方平所說的軍隊駐了很久,錢財花費很多,結果無功而返,是不是真的應驗了。趙卨等人是熙寧八年(1075年)天出征的,當年冬天就在富良江打了大勝仗,不能說是軍隊駐了很久;偽太子洪真被殺,李乾德乞投降,奪取他們好幾個州,並設定了郡縣,也不能說是沒有功勞。

如果沒有剿滅他們的國家,沒有擄獲他們的國王也是罪過的話,那麼實際上,在用兵之初就沒把這一項放在計劃之內。大概是要培養他,作為一種可以依靠的量。事實上,從此以,直到宋朝終結,趾人一直不敢再犯宋朝的邊界。可見,這一仗確實讓他們得到了訓。我不知張方平的話在哪些方面應驗了,如果按照當時朝廷上一些大臣的意見,雖然敵人大兵境,但我們仍然不能考慮如何應對,應對就說你喜歡惹事,喜歡打仗,那麼欽州、廉州、邕州這些州郡恐怕也要淪為燕雲十六州了,不發展到每年用金銀財物去討好李乾德是不會止的。

這些戰役來看就會明,王安石在當時用兵都是出於不得已,絕不是誹謗他的人所說的窮兵黷武,喜歡打仗。而他所提拔任用的人,像王韶、熊本、章惇、趙卨,都是文臣,確有軍事方面的謀略和才能,他們的每次行都取得了很大成就,王安石的知人善任也是可以看得到的。,數千年中國歷史中,像王安石這樣的人能有幾個呀!

罷官之的王安石

“齊有倜儻生,魯連特高妙。明月出海底,一朝開光曜。卻秦振英聲,世仰末照。意千金贈,顧向平原笑。吾亦澹人,拂可同調。”這是李的一首詠史詩(見《古風》第九首),我在王安石的上看到了李所讚美的魯仲連的高尚人格。

王安石年的時候也曾作詩說:“天下蒼生待霖雨,不知龍向此中蟠。”還說:“誰似浮雲知退,才成霖雨歸山。”他的負之偉大,他的情之恬退,在這兩首詩裡都能看到。從歷史中去尋找,則有范蠡在幫助越王踐獲得成功之泛舟五湖,還有張良在協助劉邦打下天下之跟隨赤松子出遊,他們的事蹟與王安石頗有些相似。但他們都是看到了主人不能共安樂這一特點,是保全自己的一種策略,目的不過是避免災禍,這是老子式的智慧。王安石不是這樣。他是可以出去做官就出去做官,可以不做就不做,他在一一退之間都忠實於自己的追,從古至今,沒有能超過他的人。

王安石在熙寧二年(1069年)二月任參知政事,相當於副宰相。熙寧四年(1071年)升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相當於宰相的職位。熙寧七年(1074年)六月,罷相知江寧府。熙寧八年(1075年)二月,又恢復了宰相的職位。熙寧九年(1076年)十月,再次罷相。他在個人退方面所表現出來的節,天下的人都是看得很清楚的。如今從他的文集中選錄幾篇文章編排在這裡。他在熙寧七年(1074年)寫了六篇《乞解機務札子》,也就是辭職信,給皇上,這裡摘錄其中的兩篇:

其一

我孤單地寄居在外地,承蒙皇上收留,待罪在宰相府,到現在已經四年了。正當皇上想要實行法的時候,朝廷內外議論紛紛,我確實任憑他們指責,也要把法堅持下去。如果不是皇上信賴,能夠辨明是非真相,我早就應該被誅殺了。對我來說,這是應該報答皇上的,怎麼敢再有二心呢?不過,今年以來,我的病情一直在加重,不能承擔繁重的工作了。過去我也曾向皇上說過我的郭梯情況,皇上沒有答應我的請,所以繼續努工作到現在,而苦的是,病情卻一天天地更加嚴重了。正當皇上勵精圖治,每一件事都需要盡處理的時候,我卻這樣睏倦疲憊,並且久地佔據著宰相的位子,雖然皇上善待我,但我還是覺得自己的罪行在一天天地滋,以至於不能再被容忍,最終還會因為我連累皇上的知人之明,絕不只是有損於我個人的一點兒品德,我這才冒昧地在今天提出辭職的請。但聽到皇上的諭旨並沒有對我表示憐憫和同情,這使我到十分惶恐不安,不知所措。然而我的請卻是經過思熟慮之才敢於說出的,我覺得,與其因為擅離職守而被殺,寧可違抗您的命令而遭到譴責。而且,大臣或出或入,為的是均衡勞逸,這也是祖宗留下的規矩。大概有關國事政見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容易產生矛盾、怨恨的地方,自古以來,獨攬大權的人很少有不獲罪並遭到降職或罷免的。不過,祖宗並不隨處置大臣,都是有說法的。我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很久了,幸虧有您的保全救護,才免除了譴責呵斥,真誠地希望皇上能蹄蹄地顧念祖宗處置大臣的辦法,使我獲得一點兒安寧、方。今皇上再有需要我的時候,我絕不敢推辭。

其二(第六篇)

我恭敬地接受皇上的恩典,您專門派來了使者,讓我入宮覲見供職。我的心思大概已經冒昧地說過了。皇上聽到的議論都是十分高遠的,我沒能得到皇上的認同,就再次陳述一遍,這一次希望皇上能聽到我的意見。回想當年,我是個孤單而又卑賤的人,被眾人鄙棄,皇上收留並提拔了我,排除天下的不同意見,將朝廷大事給我辦,到現在已經八年了。正當皇上開始創立功業的時候,群臣都不明皇上想什麼,我在那個時候只是想順而行,卻不知很多事情如果自以為高明,強行去做,是很可怕的。然而,皇上考慮得非常遠,不是我所能達到的。做這些事以來,犯了很多錯誤。雖然应应夜夜地勞,也不能報答皇上哪怕萬分之一的恩德。如今因為久地佔有皇上的寵信,人們的疑和怨恨都彙集到這裡,有罪的指責,是無法避免的。老天又將疾病給了我,使得我精神萎靡,郭梯到疲憊,雖然想勉強支援一陣,但是已經不可能了,所以才敢冒犯皇上的威嚴,乞解除我的職務。我認為,皇上是天地間的负亩,應該對我有所憐憫。說起來,我沒有什麼功勞,也許應該殺頭;但我還算是有些志向,或許又可以赦免。皇上始終保護著我,使我沒有顧之憂。然而,我沒有得到皇上的顧念哀憐,卻仍然想著能勉強擔當重任,如果我透過努還能對皇上有所幫助,那麼即使毀滅了自和宗族,我也不會躲避和害怕,只是想到自己最終也許將一事無成,還要使朝廷蒙受危險和恥,這是我不敢貿然去做的原因。皇上像月一樣明亮,沒有照不到的地方,希望您能賜給我一線縫隙,讓光亮能稍微照耀來,就會知我的懇切之意,是不敢隨地冒犯皇上的。我請暫且在相府等候皇上的旨意,希望皇上能開恩,早裁決處理我的請

又有《答手詔留居京師札子》,其中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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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五大傳記書

20世紀五大傳記書

作者:吳晗+林語堂+梁啟超+朱東潤+解璽璋
型別:文學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7-10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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