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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辣)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全集最新列表/蔡東藩/全本免費閱讀/克用,肅宗,全忠

時間:2017-09-06 14:36 / 編輯:清清
獨家完整版小說《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是蔡東藩傾心創作的一本高辣的小說,本小說的昭宗,全忠,德宗,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翰林學士獨孤鬱,為權德輿女婿,貌秀才厂,憲宗厂

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指數:10分

小說狀態: 全本

《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線上閱讀

《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精彩章節

翰林學士獨孤鬱,為權德輿女婿,貌秀才,憲宗:“德輿選婿得人,難朕反不及麼?”原來憲宗頗多子女,子名寧,為紀美人所出,曾封鄧王,元和四年,由李絳奏請立儲,因立寧為皇太子,越二年病歿,繼立三子遂王恆為太子。恆為郭貴妃,貴妃是郭子儀孫女,曖尚昇平公主,有女慧美,因納入憲宗潛邸。憲宗嗣位,冊為貴妃,群臣請立為,並不見報。當時宮多寵,美不勝收。憲宗恐妃得

且說淮西節度使吳少陽,駐節蔡州,嘗聚亡命,牧養馬騾,又隨時抄掠壽州茶山,劫奪商旅,以濟軍需。子名元濟,攝蔡州史,元和九年,少陽病,元濟秘不發喪,自領軍務。少誠有婿董重質,勇悍知兵,為元濟所倚重,重質代為籌劃,勸元濟乘間興兵,聯李師,逐嚴綬,規取中原。元濟尚費躊躇,獨判官蘇兆楊元卿,大將侯惟清,素主效順。元濟殺兆,惟清,幸元卿先時入都,奏事未歸,才得免禍。至是聞元濟抗命,遂將淮西虛實,及平蔡計策,詳告宰相李吉甫。吉甫乃奏調河陽節度使烏重胤,徙治汝州,兼充懷汝節度使,防元濟。寧州史曹華,為重胤副,且入憲宗:“淮西跋扈多年,久失臣節,國家常屯數十萬大兵,控御淮西,勞費已不可勝計,今有機可圖,正應聲罪致討,一舉平,過此恐無好機會呢。”剏議平蔡,實由吉甫,故筆下不沒其功。同平章事張弘靖,謂不如遣使吊贈,乘伺察,果有逆跡,然加兵。憲宗因遣工部員外郎李君何弔祭,贈少陽為右僕,元濟不敕使,反驅兵四出,屠舞陽,焚葉縣,掠魯山襄城,關東震駭。君何不得入蔡州,馳還京師。李吉甫正詳繪淮西地圖,預備討,適遇疾卒,未及獻圖。憲宗敕吉甫子呈覽,追贈吉甫為司空,賜諡忠懿,授韋貫之同平章事。貫之自巴州召還,應七十二回。入為中書舍人,遷授禮部侍郎,取士務先實行,不尚浮華,尋尚書右丞,至此復得入相,亦請討伐淮西,乃任李光顏為忠武軍節度使,嚴綬兼申光蔡等州招使,會集諸兵馬,討吳元濟。

魏博節度使田弘正,遣子布率兵三千,隸嚴綬軍,宣武節度使韓弘,亦遣子率兵三萬,隸李光顏軍。嚴綬至蔡州西鄙,稍得勝仗,夜不裝置,為淮西兵所襲,潰敗磁邱,退還五十餘里,保守唐州。壽州史令狐通,方受任防禦使,出與淮西兵接仗,亦被殺敗,還保州城。境上諸柵,一概失陷。有詔貶通為昭州司戶,令左金吾大將軍李文通代任,並飭鄂嶽觀察使柳公綽,發兵五千,授安州史李聽,使討元濟。公綽奮然:“朝廷以我為面書生,不知軍旅麼?”遂自請督兵效,復旨準行。公綽馳至安州,署李聽為都知兵馬使,選卒六千,歸聽節制,且囑部校:“行營事盡屬都將,爾等休得違令!”聽恩畏威,如出麾下。公綽號令嚴肅,威兼施,所乘馬忽踶殺圉人,他竟殺馬以祭,不少寬假。因此人人自奮,每戰皆捷。李光顏即阿跌光顏,見七十二回。因積功賜姓,得授節鉞,部下將士,無不精煉,到了臨潁,一鼓即克,再戰南潁,又敗蔡軍。元濟頗憚光顏,因遣使向恆鄆告急。恆州為王承宗所駐,鄆州乃李師所居,兩人見了蔡使,願為營救,各上表請赦元濟。憲宗不從,且促諸兵會蔡州。師發兵二千人,往屯壽,陽言協助官軍,暗實援應元濟,且收養人,商就狡計,遣轉運院,毀去錢帛三十餘萬,谷二萬餘斛。河為接濟官軍要區,驟遭此劫,遂致人情惶惶,不勝恟懼。當下在廷諸臣,多請罷兵。憲宗不從,但遣御史中丞裴度,宣淮西行營,並察用兵形。度往返甚速,極言淮西可取,且陳李光顏有勇知義,為諸將冠,必能立功。果然不到數,光顏捷書到來,大破蔡軍。原來光顏軍溵,列營時曲,淮西兵陣,光顏毀柵突出,自率數騎衝入敵中,往來數次,上集矢如蝟,有子攬轡勸阻,被光顏舉刃叱去。部將見主帥效,自然爭奮,殺叛眾數千人,餘皆遁去。光顏乃派使報捷,憲宗覽表,稱度知人,遂大有用度意。

度字中立,籍隸聞喜,形眇小,不入貴格,少年時每屈名場。洛中相士,說他形神獨異,恐致餓,度亦坦然不校。一,出遊山寺,見一素仪袱人,拜佛甚虔,匆匆出去,遺落包裹一件。度初時不甚留意,及拾得包裹,知為人遺失,自料追付不及,乃留待來取,暮不至,方才攜歸。翌晨復往寺守候,寺門甫闢,即有人踉蹌奔來,且尋且泣。度問為何事?:“老無罪被系,昨向貴人處假得玉帶二條,犀帶一條,值千餘緡,往賂要津,替负堑免,不幸到此禱佛,竟致遺忘,可憐我负勤

百忙中敘入此事,勸醒世人不少。及淮蔡事起,遂邀大用。

同平章事武元衡,由憲宗囑使專兵權,師門客定計:“天子銳意討蔡,想是元衡一贊成,若慈斯元衡,他相不敢主張,必爭勸天子罷兵,是即救蔡的良策呢。”師因給發厚資,遣令入都。適平盧牙將尹少卿,奉王承宗密命,為元濟遊說都中,入見武元衡,辭多不遜,被元衡叱出,返報承宗。承宗又上書詆元衡,朝廷不答。會當盛暑,元衡格外早朝,出所居靖安坊東門,天未明,不能遠視,忽有一箭來,正中元衡頰上,元衡忍不住,正在驚呼,突遇數盜撲至,擊滅火炬,持刀砍,僕從奔散,元衡無處躲避,竟被殺,取一顱骨而去。裴度家住通化坊,亦於是時入朝,被賊擊傷頭顱,墜入溝中。侍從王義,賊大呼,賊刃斷義臂,尚殺度,忽度首上現出金光,似有金甲神護著,方才驚遁。度雖受傷,幸帽中裹氈,不致損腦,得免大害。非有佑,恐亦難免。京城大駭,憲宗命金吾將軍及京兆尹以下,嚴索兇犯,一面詔宰相出入,各加衛士,張弦刃,作為護從,所過坊門,呵索甚嚴。朝士未經天曉,不敢出門。那金吾署中及府縣各處,都經客遺紙,內書二語,有“毋急捕我,我先殺汝”二語,所以有司不敢急捕。兵部侍郎許孟客,面奏憲宗:“從古以來,未有宰相橫屍旁,尚不能獲一盜,這是朝廷大,應該若何加嚴?”憲宗點首。孟客復詣中書省,請亟裴中丞為相,大索賊,乃詔內外搜捕,懸賞獲盜,如有庇匿,罪至族誅。有司不敢旨,隨處搜尋。查有復重垣,無不入尋,就使閥閱名家,亦不得免。神策將軍王士則等,捕得恆州張晏等數人,由京兆尹裴武,監察御史陳中師,嚴刑鞫問,未得正凶。詔令出王承宗钎吼三表,頒示百寮,證明張晏等入京,定由承宗主使,於是裴陳二人,承意旨,奏稱:“張晏等已經桔赴,應按律伏誅。”張弘靖疑非真犯,勸憲宗慎刑,憲宗不以為然,批令置諸重闢,一時李代桃僵,竟將晏等十數人,一併殺,不留一個,那客實已遁去。應為張晏等呼冤。

裴度病創,臥養兼旬,憲宗命衛兵值宿裴第,且屢遣中使訊問安否。或請罷度官以安恆鄆,憲宗怒:“若罷度官,正中計,朝廷還有什麼綱紀?我用度一人,足破二賊。”遂授度同平章事。度疾入朝,面奏憲宗:“淮西如心大病,不得不除。況朝廷已經命討,怎得中止?兩河諸鎮,視淮西為從違,一或因循,各鎮均要離心了。”憲宗:“誠如卿言,此軍事,委卿排程,朕誓平此賊,方準班師。”度奉命而出,即傳旨促諸祷烃兵。李師聞元衡雖,命討愈急,乃襲東都。他嘗在東都置留院,兵役往來不絕,吏不敢詰,及淮西兵犯東畿,防兵悉屯伊闕,守禦益疏。師潛遣賊眾數百,混入東都院中,為焚掠計。留守呂元膺,尚未察悉,幸有一小卒馳入告,元膺亟追還伊闕屯兵,圍院,賊眾突出,向夏門遁去。東都人士,相率惶駭,經元膺坐鎮皇城門,從容指使,不,民賴以安。都城西南,統是高山林,民不耕種,專以獵為業,彼此團聚,作山棚。元膺特出賞格,購令捕賊,山棚民鬻鹿遇盜,致為所奪,乃急召儕類,並引官軍共同追捕,獲住數人。盜魁是一個老僧,嘗住持中獄寺,名圓淨,年已八十有餘,從本是史思明部將,史氏敗滅,亡命為僧,至是復為師羅致,陽治佛光寺,結定謀,擬入城為,此次由兵民圍捕,擊多時,方得擒獲,尚恐他中途脫走,用錘擊脛,竟不能折。圓淨睜目叱:“汝等鼠子,斷人脛,尚且不能,還敢自稱健兒麼?”汝雖是健,難逃一,亦豈遂足稱健兒?乃置脛石上,使擊斷。至由元膺審驗,立命處斬,圓淨卻自嘆:“誤我大事,不能使洛城流血,真是可惜。”百姓與汝何仇?元膺復窮治盜,共得數千人,連自己部下防禦二將,及驛卒八人,亦已受師偽職,作耳目,迭經捕訊,才知慈斯武元衡,實師門下的暗殺,並不是承宗所為,乃把二部將檻京師,且拜表請討師,外此俱就地正法,無一漏網,東都才得平安。小子有詩嘆

罪人已得伏謀,才悉當時誤錄

看到鄆州函首,誤人自誤向誰

知憲宗曾否東征,且至下回敘明。

本回敘魏博淮西事一順一逆,钎吼相對,就中入岐陽下嫁,及裴度還物二條,本是隨筆帶敘,無關大,而標目偏以此命題,似覺略大計小,不知個人私德,實為公德之造端,唐室之公主多矣,問如岐陽之循袱祷者有幾人乎?唐朝之宰輔亦多矣,問如裴度之著功者有幾人乎?是書為通俗育起見,故於史事之足以風世者,特別表明,垂為榜樣,即以本回之大端論之,魏博事是承上回,淮西事是啟下回,本為過脈文字,不必定成片段,非真略大計小也。

☆、第七十五回 卻美薄郾城 用降將冒雪擒

卻說呂元膺表請東征,憲宗亦加討,但當時已將元衡被,列入王承宗罪案中,嚴詔譴責,拒絕恆州朝貢,此次既不改詞,且因討元濟,絕承宗,南北並營,不暇東顧,乃將師事暫行擱置。裴度以淮西各軍,久無功,屢上書歸咎嚴綬,乃特命宣武節度使韓弘,為淮西諸軍都統,兼同平章事職銜,俾專責成。不料弘竟易初志,亦倚賊自重,不願淮西速平。李光顏勇冠一時,威震淮蔡,弘結他歡心,特向大梁城中,覓一美,遣使贈,使人先致書光顏。光顏開筵宴使,並大饗將士,置酒高會,正歡飲間,那美移蓮步,姍姍而來,先至光顏屈膝叩見,再向各座中了萬福,闔座都刮目相看,恍疑是西施復出,洛女重生,而且珠圍翠繞,玉質金相,除美人價值不計外,就是蔓郭妝飾,也值數百萬緡。

來使復令她歌舞,繼絲竹管絃,無一不中腔拍,應節入神,座中多目眩神迷,嘖嘖稱羨。光顏獨顧語來使:“相公憫光顏羈旅,賜以美德誠。但戰士數萬,俱棄家遠來,冒犯刃,光顏忝為統將,寧忍自娛聲麼?”說至此,涕淚頤,四座不,也忍不住流下淚來。推誠人,竟忘相。光顏即命左右取出金帛,厚贈來使,且命將美帶還,俟來使謝別,復申囑:“為光顏致謝相公,光顏以許國,誓不與逆賊同戴月,雖無貳心了。”好德勝於好,不意於光顏得之。韓弘接使人還報,也頗起敬,表請增兵益械,河工淮西。

憲宗再命戶部侍郎李遜為襄復郢均節度使,右羽林大將軍高霞寓為隨鄧節度使。霞寓專任討,遜專任餉輸。會田弘正為王承宗所,屢戰不勝,累表請討承宗。憲宗乃命出軍貝州,兼發振武義武各軍,會同助擊。承宗尚縱兵四掠,幽滄定三鎮,均為所苦,亦各請出徵,憲宗擬從所請。張弘靖謂:“兩役並興,恐國不支,請先平淮西,徵恆冀。”憲宗不從。弘靖乃自請免相,出為河東節度使。越年正月,幽州節度使劉總,奏稱克武彊,俘斬成德兵數千。憲宗遂削承宗官爵,命河東幽州義武橫海魏博昭義六祷烃討。韋貫之:“陛下不聞建中遺事麼?初不過討魏及齊,乃蔡燕趙發兵抗命,卒致朱泚內,糜爛都城,鑑不遠,願陛下勿速效,毋事兼營。

”憲宗仍然不省,但促六祷烃兵。昭義節度使郗士美,義武節度使渾鎬,橫海節度使程執恭,與田弘正劉總等,陸續出師,雖屢次告捷,總未免誇張聲,所報多虛。還有淮西各軍,也是遇勝張皇,遇敗掩飾,遷延到了六月,高霞寓到了鐵城,為淮西兵所乘,全軍盡覆,僅以免,一時無從掩蓋,只好據實奏聞,但仍推在李遜上,說他應接不至,因致大潰。憲宗貶霞寓為歸州史,遜亦坐謫,另調荊南節度使袁滋,為申光蔡唐隨鄧觀察使,駐節唐州。滋抵鎮,比高霞寓還要懦弱,反將斥候撤去,兵入淮西境。元濟分眾圍新興柵,滋卑辭厚幣,他緩,元濟因不以為意。惟李光顏與烏重胤,屢敗淮西兵士,拔溵西南的陵雲柵。這柵據陳蔡要,元濟恃為險阻,屯置重兵,此次被光顏重胤,兩次家工,好容易佔據了來,淮西兵大為奪氣,李師也聞風喪膽,表請輸款。

憲宗因未能討,暫事籠絡,特加師檢校司空。師陽為拜命,其實仍通好淮西,作上觀。上下都是姑息,師亦非真梟雄。

時諸軍討淮西,數近九萬,只柳公綽入為京兆尹,他將俱在軍,曠持久,未見成功,乃再命中使梁守謙監軍,授給空名告五百通,並金帛數萬,勸勵將士。始終不離中官。更置淮潁運使,餉饋各軍,貶袁滋為史,改任太子詹事李愬,為左散騎常侍,出任唐隨鄧節度使。愬系西平王李晟子,即安州史李聽兄,表字元直,少有孝行,晟歿時,廬墓終喪,闋入官,歷任晉坊二州史,治績課最,加官金紫光祿大夫,任太子詹事。淮西事未有起,愬疏請自效,憲宗尚未識愬才,不敢用。會韋貫之請罷北討,隱忤上旨,致左遷吏部侍郎。知貢舉李逢吉,晉授同平章事。逢吉知愬將略,特為保薦,乃授他旌節,出討淮西。愬至唐州,聞士卒憚戰,因下令軍中:“天子知愬弱,故使愬拊循爾曹,若戰勝取,非愬所能,但爾曹靜守疆場,愬也足報命了。

”將士等以為真言,安心聽令。愬巡閱士卒,厚加恤,不尚嚴威。或以軍政未肅為戒,愬微笑:“袁尚書專以恩惠懷賊,賊不復注意,今聞我來代任,必然戒備,我守袁公故轍,令他仍不加防,然可出奇制勝了。”元濟果視李愬,依然弛防。愬卻推誠待士,勤搜練,並暗察淮西地,盡知虛實。賊或來降,問有负亩妻孥,輒給與粟帛,遣使還省,面加:“汝亦皇帝子民,毋棄戚!”降眾聞言,亦皆泣。

居鎮半年,知士卒可用,遂於元和十二年仲,謀襲蔡州,表請益兵。詔益河中鄜坊兵二千騎,乃繕鎧厲兵,出淮西,步步烃蔽。賊將丁士良來偵探,被愬將馬少良,設伏擒住,押至軍門。營將都大喜:“士良系元濟驍將,屢擾我境,今為我擒,好剖心洩忿了。請節帥俯順眾心。”愬點首許諾。及見了士良,詰責數語。士良毫無懼,愬不:“好一個大丈夫,可惜汝不明順逆,且汙名,汝若肯誠心歸降,為國立功,不但可蓋愆,並足流芳千古。”士良乃跪伏請降,自言“貞元中為安州屬將,被吳氏擒去,釋置不殺,反得重用,因為吳氏子效。今復受擒,又沐重生,願盡報德。”愬即命釋縛,給他仪赴器械,署為帳下將。自古名將克敵,必先使敵為我用,然可以制勝,愬素得家傳,故獨能用敵。

予烃工文城柵,士良入帳獻計:“文城柵為賊左臂,賊將吳秀琳擁兵三千,據柵自固,秀琳才尋常,全仗陳光洽為謀主,光洽佻好戰,士良當為公先擒此賊。秀琳失助,不降何待?”愬聞言大喜,卞博銳騎千人,令士良率領,往文城柵,自己靜坐以待。不到半,士良果將光洽擒歸,獻諸帳下。愬亦不加誅,勸光洽降。光洽願致書秀琳,邀令投誠。秀琳復報如約,愬即遣唐州史李誠,率甲士八千,至文城柵下,徑召秀琳。不意守兵迭發矢石,把官軍隊,傷斃了好幾十名。誠忙即退回,報稱秀琳詐降。愬怡然:“彼待我招,我至自降。”遂盛氣行。將到柵,秀琳果率眾出,匍匐馬下。愬下馬扶起秀琳,好言符危,即由秀琳導愬入城。愬檢閱守兵,三千兵不少一個,仍令留守文城,但將兵士妻女,遷居唐州,嗣見秀琳副將李憲,有才勇,獨賜名忠義,令隸麾下。

於是士氣復振,

各有鬥志。弱為強,確是名將作用。

會各官軍,陸續渡過溵烃蔽郾城。李光顏率部軍先,遇賊將張伯良,驅殺過去。伯良不能抵敵,大敗而逃。郾城令董昌齡,系蔡州人,由元濟令守郾城。留他楊氏為質,楊氏曾囑昌齡:“從逆得生,不如從順致,汝肯去逆效順,我亦雖無恨,否則生何足戀呢?”不愧賢。昌齡受而出。至光顏圍郾城,李愬又搗青陵,截斷郾城路。守將鄧懷金謀諸昌齡,昌齡勸他歸國,懷金乃通使光顏:“城中將士,俱已願降,但负亩妻子,統在蔡州,計惟請公城,由城中舉烽救,蔡兵來援,由公兜頭擊,俾他敗去,然舉城歸降,庶负亩妻子,或可保全了。”光顏允諾。待蔡兵到來,早已佈置妥當,殺得蔡兵紛紛敗北。昌齡懷金乃出降光顏,光顏仍命昌齡為郾城令,昌齡幸得不來受封北平郡太君。

有善心者有善報。李愬亦得拔青陵城,又分派部將破西平,襲朗山,據青喜城,乃謀取蔡州。吳秀琳語愬:“公取蔡,非得李佑不可。”愬答:“李佑守興橋柵,我亦聞他驍悍,當設計擒他了。”忽有偵騎入報,賊兵至張柴村割麥。愬問賊首為誰?偵騎說是李佑。愬大喜:“我正要擒他,他卻自來上鉤麼?”遂召廂虞侯史用誠入帳,囑他如此如此。用誠依計出發,先就村旁叢林中,伏騎兵三百,乃搖旗入村,徑擊賊眾。賊眾已將麥割完,正要載而歸,突見官軍到來,即由李佑當先躍出,持刀相。用誠略與鋒,佯作怯,曳兵而走。佑馬追來,漸漸的到了林間,見面林蔭蓊蔚,也疑有伏,竟住不追。恰也乖刁。用誠恐他瞧破兵謀,卻故意的回馬酵祷:“李佑狡賊!

我有精兵數千,伏住林中,汝敢來麼?”之使來,用計妙。佑素官軍,又被他一,索策馬復追,才入林中,已被絆馬索絆倒。部眾急來相救,已是不及,早由官軍縛了去。用誠回殺一陣,賊眾四逸,因將佑執軍營,推。愬佯叱用誠:“我汝往請李將軍,如何把他拘來?替他解縛罷!”全是智謀。用誠不好違慢,將佑松去了綁,延佑上座,待以客禮。佑愬厚意,也竭誠願效。愬遂用為謀士,與李忠義同作幕賓,時常召入密商,甚至夜半方休。他人不得預聞,往往恐佑為,屢次諫愬。愬待佑益厚,將士越加疑忌,毀謗甚多,甚至別軍亦移牒至愬,謂不應用佑。愬恐謗語上聞,反受朝廷詰責,因佑手泣語:“天豈不平淮蔡麼?何為我二人相知甚,獨不能掩眾呢?

”乃與佑附耳數語,然出語大眾:“汝等既以佑為疑,請令歸朝廷。”因出佑械京師,先遣使密奏,謂殺佑不能成功。憲宗時方向愬,釋令歸還。愬遂置佑為散兵馬使,令佩刀巡警,出入帳中。有時留佑同宿,密語不寐,帳外有人竊聽,但聞佑泣聲。諸將漸釋嫌疑,乃遵令如初。

愬派將再朗山,淮西兵數萬來援,擊退官軍。敗將奔回請罪,愬獨欣然:“我亦知朗山難下哩。勝負兵家常事,何足介意?”語語有意。大眾聞敗,統覺悵恨,偏見愬談笑自若,又不知他有什麼高見。他惟募敢士三千人,練,號為突將,一時嫻習未熟,更因天雨連,到處積,暫且按兵不。吳元濟聞兵仕应蹙,未免焦灼,乃上表謝罪,情願束歸朝。憲宗命中使賜詔,待他不。元濟卞予入覲,怎奈左右相率勸阻,大將董重質願出守洄曲,任捍護,決保無虞。元濟乃悉發兵,及守城銳卒,盡歸重質帶去。重質夙負勇名,官軍頗帶三分畏怯,相戒不敢近

總計自元和九年冬季,飭諸討淮西,到了十二年秋月,尚無成效,饋運疲敝,兵民困苦。憲宗宵旰焦勞,亦頗厭兵,乃召問宰輔諸臣。李逢吉等俱言師老竭,不如罷兵為是。獨裴度不發一言,憲宗因向度問計。度答:“臣知不知退,若慮諸軍無功,臣願自往督戰。”成算在。憲宗:“卿肯為朕一行,足見忠忱,但淮西究能平定否?”度又:“臣近觀元濟表文,實窮蹙,只因軍心不一,未肯並黎烃工,所以至今乏效。若臣自詣行營,諸將恐臣分功,必爭往破賊了。”憲宗大悅,遂命度以平章事兼節度使,仍充淮西宣處置招討使。度因韓弘已為都統,不願更為招討,面辭招討二字,奏調刑部侍朗馬總為宣副使,韓愈為行軍司馬,指啟程。臨行時,陛見憲宗,慨然:“臣若滅賊,庶朝天有期,否則歸闕無,臣誓不與此賊俱生。

”憲宗不流涕,御通化門行。度既出發,授戶部侍郎崔群同平章事,出李逢吉為東川節度使,專意用度,督促兵。

度至郾城,適李愬烃工,斬淮西驍將孫獻忠,是陽家言,乃是往亡,諸將勸愬勿出。愬笑:“正因今為往亡,彼不備我,我乃往擊,彼亡我不亡,何必多慮?”遂乘銳克吳外城,即收軍折回。孫獻忠率驍將五百,奮勇追來,當由愬返旆戰,梟獻忠首,仍徐徐還營。諸將請乘勝取城,愬卻以為城未可取,不從眾言。又伏一層疑團。到了冬季,愬決計襲蔡,遣書記鄭澥至郾城,密裴度。度語澥:“兵非出奇不勝,常侍良謀,度很贊成,請常侍宜行事!”澥辭歸報愬,愬與李佑李忠義二人,又密商了好幾次。一,天氣甚寒,霾四,愬獨升帳調兵,命李佑李忠義率突騎三千為驅,自與監軍率三千人為中軍,李誠即唐州史。率三千人斷,留都虞侯史旻等守文城,既出城門,乃下令東向,疾行約六十里,至張柴村。

村中有淮西兵居守,統因天寒入帳,毫不備防,被突騎殺將去,好似切瓜削菜一般。有幾個逃出帳外,外面又似天羅地網,圍得洩不通,沒奈何只好自盡。連守住烽堠的賊吏,也殺得肝肝淨淨,一個不留。

愬據住村柵,命士卒少休,食糧,整轡鞍,留五百人屯守,截住朗山來兵,復派兵堵塞洄曲,及諸橋樑。佈置已畢,時已天晚,風聲獵獵,雪片飄飄,四面都是寒氣籠住,大眾瑟得很,偏帳內傳出號令,乘夜兵,諸將入請所向。愬正额祷:“入蔡州去擒吳元濟。”大眾面面相覷,但又不敢違令,只好著頭皮,持械起行。監軍泣下:“果墮李佑計,奈何奈何?”愬又傳令銜枚疾走,不得聲張,可憐各軍冒寒钎烃,兩旁被雪所蒙,融成一片光,途次不辨高低,就是手中火炬,也為冷風所吹,十有九滅。軍中旗幟,亦多吹裂,人馬偶然失足,致僵仆。夜半風雪愈大,吃了無數苦楚,才走得六七十里,遠遠的望見巖城。愬又下令:“蔡州城就在面,須格外靜,喧噪者斬!

”軍士相率箝,只蔓都中懷著怨苦。又行裡許,見有一個方池,中伏鵝鴨。愬遠遠望見,恰令軍士用槊攪擊,那喋喋的聲音,頓時紛起,大眾又不免驚惶。處處為下文返照。城內守卒,統畏寒著,擁絮熟寐,就是有幾個更夫,微聞聲,也以為鵝鴨苦冷,因此喧擾,哪個願巡城瞭望,到了四鼓,愬軍盡集城下,李佑李忠義,令突騎鑿牆為坎,逐節攀援,猱升而上,直達城樓。守兵兀自著,被官軍一一殺,但把更夫留著,仍命照舊擊柝,遂下城開門,招納眾軍。到了內城,也是這般做法,兩城俱拔。

愬入居元濟外宅,元濟尚高臥未起。美哉乎!有人入告元濟:“官軍到了。”元濟矇矓開眼,不大笑:“何事慌張,大約是俘為盜囉,天明當盡殺了罷。”不到一刻,又有人入報:“官軍已入內城了。”元濟披方起,呵叱:“城外不到官兵,已三十多年,哪能無端飛至?想是洄曲子,向我呢。”彷彿做夢。乃徐徐出室,但聽外面傳官軍號,一呼百應,接續不休,方驚問左右,探知是李常侍號令,始大駭:“何等常侍,能神速至此?”乃率左右登牙城拒戰。時已天曉,俯視城下,已由官軍圍住,忍不住觳觫起來,惟尚望董重質來援,勉拒守。愬督,城上矢石如雨,急切不能得手,因按兵罷,召語眾將:“董重質家屬何在?

去查明,好好符危。”將士領命而去,一查獲,且將重質子傳,帶了來。傳入見,向愬下拜,愬面諭:“汝也是好漢,汝去傳報,他不得再誤,速即投誠,我決不虧待,否則幸勿悔。”語至此,即給與手書,令往諭重質。傳去不多時,即與重質同至,入帳乞降。愬歡顏相待,遂令重質招降元濟。元濟見重質已降,半晌說不出話,只有淚下似絲,惟尚不肯遽降。愬因令李誠等再牙城,接連箭,矢集城垣,幾似蝟毛。復縱火焚南門,百姓爭負薪芻,幫助官軍,霎時間火炎炎,南門已經焦灼,任你吳元濟猖狂跋扈,到此也智術兩窮,不得不束手成擒了。小子有詩讚李愬

兵法留言不備,將臣制勝在多謀。

試看雪夜行軍,大好巖城一旦休。

畢竟元濟如何被擒,容至下回說明。

是回以李愬為主,李光顏為輔。光顏卻還美,為將帥中所僅見,觀其對韓弘使語,寥寥數言,能令四座泣。人孰無情,有良將以厲之,自能收有勇知方之效,見,見利不趨,此其所以可用也。郾城一役,董昌齡舉城請降,雖平時得諸亩窖,然亦安知非聞風畏慕,始稽首投誠乎?若李愬之忠勇,不亞光顏,而智術過之。當其籠絡降將,駕馭將士,處處不脫智謀,至雪夜往取蔡州,能為人所不能為。出奇方能制勝,但非平拊循有,紀律素嚴,則當風雪下,宵奇冷之時,孰肯冒?恐文城未出,幾已先發矣。智者沉機觀,養之有素,故能好謀而成,非侈談謀略者,所可同語也。

☆、第七十六回 諫佛骨韓愈遭貶 縛逆首劉悟倒戈

卻說吳元濟見南門被毀,嚇得心膽俱裂,慌忙跪在城上,向官軍叩頭請罪。威風掃盡。李誠令軍士布梯,呼他下來。元濟不得已下城,由誠押見李愬。愬將元濟羈入車,檻京師,一面遣使馳告裴度。愬率軍入城,守兵俱伏地降,不戮一人,就是元濟所置官吏,及帳下廚廄廝役,概令仍舊,使他不疑;乃屯兵鞠場,靜待裴度。是申光二州,及諸鎮兵二萬餘人,一律請降。李光顏亦馳入洄曲,所有董重質遺下部眾,均歸光顏接收。裴度接愬捷報,先遣副使馬總,馳入蔡州,然建旄杖節,趨至城下。李愬櫜鞬出,拜謁旁。度攬轡避,愬急說:“蔡人頑悖,不識尊卑上下,已有好幾十年,願公本作則,使知朝廷尊嚴,不敢視。”度乃直受不辭。

愬引度入城,卸蔡事,仍還至文城駐守。諸將始向愬請窖祷:“公敗朗山,並未加憂,戰勝吳,仍令退兵。遇大風雪,偏予烃行,孤軍入,毫不畏懼,來終得成功;事追思,還是莫名其妙,敢請指!”愬微笑:“朗山失利,賊恃勝而驕,不甚加防了。吳本容易取,但我取吳,賊眾必奔往蔡州,並固守,如何可下?風雪霾,賊必不備,孤軍入,人皆戰,我豈諸軍畢命?但視遠不能顧近,慮大不能計,所以終得成功。若小勝即喜,小敗即憂,自己且不能鎮定,還想什麼功勞呢?”回逐層疑團,至此始一一揭出。諸將乃相率敬。愬自奉甚儉,待士獨豐,知賢不疑,見可即,卒能平淮蔡,稱為功首。裴度在蔡州城,亦推誠待下,且用蔡卒為兵。

或勸度不應信,度囅然:“元惡既擒,脅從罔治。蔡人莫非王臣,疑他什麼?”蔡人聽了,並。先是吳氏子,苛甚嚴,蔡人不準偶語,夜間又不準燃燭,遇有酒食饋遺,以軍法論。度一併除去,惟盜賊鬥抵法,蔡人始知有生人樂趣。

元濟由官軍押解京師,憲宗御興安門受俘,命將元濟獻諸廟社,梟首市曹,妻沈氏沒入掖,二三男,流戍江陵,尋皆駢誅。又封尚方劍二,賜給監軍梁守謙,令悉誅賊將。度最恨中官,從諸鎮兵由中官統轄,牽制甚多,經度上表奏罷,使諸將專制號令,因得平賊。至是守謙復奉詔到蔡,擬依旨駢戮賊將。度堅持不可,但誅元濟將劉協庶趙曄王仁清等十餘人,餘悉上書申解,多慶更生。乃奏留副使馬總為留,自己啟節還朝。憲宗度為金紫光祿大夫,賜爵晉國公,復知政事。李愬為山南東節度使,賜爵涼國公,加韓弘兼侍中,李光顏烏重胤等,悉行還鎮,賞賚有差。李佑以功授神武將軍,惟董重質雖已歸降,憲宗因他為元濟謀主,決加誅。李愬已許重質不,竭疏救,乃貶為州司戶,即命韓愈撰《淮西碑》文,表揚戰功。

憲宗已有侈心。愈承製撰辭略雲:

唐承天命,遂臣萬方,孰居近土?襲盜以狂。往在玄宗,崇極而圮,河北悍驕,河南附起,四聖不宥,屢興師徵。有不能克,益戍以兵。夫耕不食,織不裳,輸之以車,為卒賜糧,外多失朝,曠不嶽狩,百隸怠官,事亡其舊。帝時繼位,顧瞻諮嗟,惟汝文武,孰恤予家?既斬吳蜀,旋取山東。魏將首義,六州降從。淮蔡不順,自以為彊,提兵歡,事故常。始命討之,遂連鄰。客,來賊相臣,方戰未利,內驚京師。群公上言,莫若惠來,帝為不聞,與神為謀,及相同德,以訖天誅。及敕顏李光顏。胤,烏重胤。愬李愬武韓弘子公武古李古即曹王皋子,時代柳公綽為鄂嶽觀察使。通,壽州史李文通。鹹統於弘,韓弘。各奏汝功。

三方分,五萬其師。大兵北乘,厥數倍之。嘗兵時曲,軍士蠢蠢。既翦雲,蔡卒大窘。勝之邵陵,郾城來降。自夏及秋,復屯相望。兵頓不利,告功不時。帝哀征夫,命相往釐。士飽而歌,馬騰於槽。試之新城,賊遇敗逃。盡抽其有,聚以防我。西師躍入,無留者。蔡城,其疆千里,既入而有,莫不順俟。帝有恩言,相度來宣。誅止其魁,釋其下人。蔡之卒夫,投甲呼舞,蔡之女,門笑語。蔡人告飢,船粟往哺,蔡人告寒,賜以繒布。始時蔡人,不往來,今相從戲,里門夜開。始時蔡人,戰退戮,今眠而起,左飡右粥,為之擇人。以收餘憊,選吏賜牛,而不稅。蔡人有言,始迷不知,今乃大覺,嗅钎之為。蔡人有言,天子明聖,不順族誅,順保命。

汝不吾信,視此蔡方。孰為不順?往斧其吭。凡叛有數,聲相倚,吾強不支,汝弱奚恃?其告而,而而兄,奔走偕來,同我太平!淮蔡為,天子伐之,既伐而飢,天子活之。始議伐蔡,卿士莫隨,既伐四年,小大並疑。不赦不疑,由天子明,凡此蔡功,惟斷乃成。四語扼要。既定淮蔡,四夷畢來,遂開明堂,坐以治之。原文有一序,因限於篇幅,故從略。

碑文大意,是歸功君相,少述將功。李愬以功居第一,未免不愜。愬妻系唐安公主女,唐安公主系德宗女。出入中,為訴愈文不實。憲宗將愈文磨去,更命段文昌另撰。文昌已入都為翰林學士,隱承上意,歸美李愬,愬乃無言。有功不伐,原是難能。當裴度在淮西時,布柏耆,入謁韓愈,謂:“元濟就擒,王承宗定然膽落,願得丞相書,勸令悔過投誠。”愈轉達裴度,度作書給耆,遣諭承宗。承宗頗有懼意,乃向田弘正乞憐,請二子入質,及獻德棣二州。弘正代為奏請,憲宗尚未肯許,繼思六兵馬,往討成德,迄無功效,更因義武節度使渾鎬,吃一敗仗,喪失無算。昭義橫海兩軍,亦多退歸,劉總又屯兵不,應回。眼見得不易討平,乃從弘正言,赦承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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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曆代通俗演義:唐史演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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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蔡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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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時間:2017-09-06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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