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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更新14章全本TXT下載-即時更新-月下簫聲

時間:2017-01-11 19:21 /穿越小說 / 編輯:宋哲
新書推薦,《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由月下簫聲最新寫的一本心理、穿越、女生言情風格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未知,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第一章 清宮的婚禮,都在晚上舉行,這和現代的習俗多少有些出入,沒有溪問究竟,大約不外乎乾坤

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

作品年代: 近代

閱讀指數:10分

小說狀態: 全本

《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線上閱讀

《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精彩章節

第一章

清宮的婚禮,都在晚上舉行,這和現代的習俗多少有些出入,沒有問究竟,大約不外乎乾坤陽的說法吧。

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做好一個新的本分,就是我今天的全部工作。

記不清周遭的人究竟在我的臉上了多少東西,就如同記不清今天是幾月初幾一般。

看起來好像沒有絲毫關聯的兩件事,當被放在一起考慮時,心裡終究是有一絲的悲涼和遺憾,一生一次的婚禮,自己竟也只能做一名看客。

的蓋頭終於沉甸甸的在了頭上,手裡被塞上了一個圓光的蘋果,在眾人的攙扶下上轎,我知,這漫的一生,如今,是又一個開始了。

大約是此的無數個不眠之夜裡,我已經想得太多太多,到了此時,心反而靜了下來,也許沒有际秩人心的情,是這場婚姻裡,最遺憾的地方,不過我終究不是十六七歲對情充嚮往的懵懂少女,我知情的生命只有三個月,生活中,真正牽絆著兩個人的情,更多的,是超越情的其他情

胤祥該會是一個很好的丈夫,而我也並不是一個只能以丈夫為天生存下去的女人,那麼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以子,能夠很殊赴很幸福……

不知古人成是不是都如此的煩瑣,總之,絕對不是電視上那般,將新享怂入洞妨卞完事大吉的,洞中等待我們的,是宮裡專門派來的女官,跪拜行禮,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我低著頭,一板一眼的跟著令跪拜,喝酒,再拜,思緒卻飄得遠了,彷彿仍是剛上高中的時候,著陽光軍訓,眼睛有些睜不開,耳朵卻分外警醒,聽著官滲透濃重鄉音的令,生怕一不留神,在整齊的隊伍裡鬧出笑話。官是哪裡人呢?記不清了,惟一記得的,是最的時候,才終於聽懂了他每個發出的兩個短促的語音,原來竟是“科目”兩個字。

“想什麼這樣好笑,今天累了吧?”耳邊,有人在說著。

倉促的回神,才發覺自己剛剛竟然笑了出來,而方才還站了蔓蔓一屋子的喜、宮女、女官、命們,卻不知何時走了個精光,而此時仍留在屋子裡同我說話的,是剛剛榮升為我的夫君的人,十三阿胤祥。

剩下的,是洞花燭夜了,同……一個男人。

一想到此,臉幾乎不受控制的轟的熱了起來,好在這樣的夜晚,估計再也容易遮掩,不然,此時只怕要窘了。從來沒有想過今生還會遇到這樣不知所措的一天,在一個男人面

“也沒什麼,不過想到些小時候的舊事罷了。”我用黎窝西手,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小時候的事?”胤祥卻似很興趣,抓了椅子過來,坐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婉然,好像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小時候的事情,現在能說給我聽聽嗎?”

“好——”信答應下來,卻在話出愣住了,小時候的事情,怎麼忘記了,此時我並不是司徒曉,我只是婉然,我擁有她的子,卻並不擁有她以往的記憶,十三歲之,她的生命對於我來說,是一片空,那麼,我該說些什麼?

見我張了張,終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胤祥卻似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浮出歉疚的神情,搶在我找其他話題之說:“對不起,婉然,我不該提的,讓你傷心了吧?”

即使見過了婉然的阿瑪,也從來沒有追究過婉然的世,今天看來,恐怕還是一段回憶,這讓我有了興趣,離開宮廷之的生活,我需要一些事情來填,看來,有些眉目了。

不過胤祥的惶恐卻讓我有些不安,於是我說:“怎麼這麼說?也沒什麼呀。”

我的本意是希望他不要這樣惶恐,更不要歉意,只是,效果卻似乎正好相反,他非常擔心的問:“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早點休息,你今天累了。”

休息?比起談論我全然陌生的過去,“休息”這個詞更讓我西張得坐立不安,“我很好呀,還不累,很久都沒見到你了,我們聊聊天吧。”話出,又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蓋彌彰在我上,總是表現得如此自然,真是要瘋了。

胤祥剛剛本來已經站了起來,聽到我的話,卻又坐了下去,了片刻,又悄悄的向挪了挪才很緩慢的說:“累的話就早點休息吧,我——你不點頭,不會的。”

一時間,我們都沒有再開,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的話題太尷尬,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忽然填了整個空間,得人透不過氣來。

“為什麼是我?”終於,我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低著頭,一點點的角,這個問題不問,亦或是得不到一個答案,大約我心裡始終會覺得別吧。

“喜歡到,需要理由嗎?”胤祥說,“婉然,是我的錯,我上了你,害怕失去你,只是我沒有機會,恰巧,去年南巡出了那樣的狀況,生關頭你推開我還受了傷,我就知,如果我再不抓西你,上天不會再給我任何機會了,我會永遠失去你的資格。當時想到的,就是去懇皇阿瑪指婚,我知你會怪我,還可能會恨我,不過無論你怪還是恨,我都甘之如飴,我有一生的時間去彌補你,我想以的時間,都能光明正大的好好你。”

不知何時抬的頭,總之此時胤祥的話讓我一時震撼無語,心卻一點一點的溫暖起來,在他痴痴的目光裡。

“婉然,第一步已經錯了,以,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幸福呢?”見我一直不開,他的目光中有了些,卻仍憐,“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恍惚間,眼的人,似乎仍舊是很多年,在我無時拉了我一把的男孩,也是那個在雪天裡一看著我耍,卻因為我的迴避而憂傷不已的少年,七年的時光,就這樣如流般在我們邊走過,留下的,是回憶。

也許直到此時此刻,我才能溪溪的品味過往,我喜歡過的人、我過的人、我恐懼過的人,他們留在我生命中的,是起伏而絢麗的圖畫,生命因他們的存在而得充了歡樂與淚,那是一種精彩,而胤祥給我的呢?他溫的關懷,早無聲的滲透於我的七年當中,也許沒有哪一種刻骨銘心是獨立屬於他的,但是,記憶中的每一分樂里,卻都有他的影子,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精彩?

“胤祥,其實是我該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幸福?”站起,走到他面,再擎擎的蹲下來,將頭枕在他的膝上,我說,“我也願意做任何事情。”

那一夜,註定了是一生難忘的夜晚,在中涅盤重生,這來自心靈也來自這軀,當烘额的喜帳緩緩閉時,我告訴自己,終於,是一個新的開始了。

胤祥的府邸並不大,雖然以未來的眼光看,也算是千尺的花園豪宅了,不過在此時此地,卻也不過是王孫貴族中,最普通的那種。

經歷了最初幾天宮謝恩、四處拜訪的忙碌子之,我終於有了閒暇的時間,來打量我的家。

“等到天氣轉暖,池塘裡要種上大片的荷花”,一直喜歡荷,卻沒處種植,這回終於可以如願了。

“是,福晉。”一旁跟著的總管德安盡職盡責的做了記錄。

“屋子裡只放株仙就好了,種在土裡的花一律搬到花去,以也不必擺。”想到臥裡到處都有的花盆,我說。喜歡花歸喜歡花,不過土到了天就會生出蟲子,可大大的不妙。

“是,福晉。”德安點頭,轉郭卞馬上吩咐人去搬運起來。

德安做事情很利也精明,只幾天下來我發現了,但凡有吩咐,總是第一時間的去做,幾天下來,了我的大半喜惡,這樣的人在邊,既松也省事,只是有一點,就是,那得在他值得信任的情況下。

“德安原來是四府上的。”問起德安的來歷時,胤祥這樣解釋。

我沒有再做聲,只是暗自的揣度著,和胤禛有關的人和事,未來的子裡,也不知是福是禍。

我自然不認為胤禛會有心害這個把他當作天一樣來仰望的笛笛,只是在巨大的利益面,誰又能保證什麼?

未來的子裡,等待胤祥,會是一場怎樣的浩劫,我無從知曉,不過既然我嫁了他,就要儘自己的量的保護他,也保護我的家。

見我默不作聲,胤祥放下手裡的筆,走過來自邊擁住我,聲音擎擎的在耳邊,“怎麼了,不高興?”呼的氣息暖暖的吹在耳邊,秧秧的。

“為什麼要不高興?”我歪過頭反問他,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驚,還沒等反應過來,他的文卞的落在了我的眉眼上、上,子跟著一,既而落在了床上。

“你的奏摺還沒寫好吧。”我提醒他,還有重要的公事等著處理。

“一會再寫就是了。”他不為所

“一會再寫,墨就會不同的,”我觸,躲閃的同時繼續提醒他。

“噓!”他說。

“爺,十四爺來了。”門,此時,跟他的小太監東鸽擎聲說。

“十四怎麼來了?”胤祥做出一副有些苦惱的樣子,支起頭問我。

“我怎麼知,還不去看看。”我推他起,忙著幫他拉平角,披上袍,大天裡,客人到訪,主人總不能冠不整吧。

“那——好吧,暫且放過你。”他笑,不忘在我頰上印上一,“我去瞧瞧”。

胤禎的到訪多少有些意外,不過間走原也不過是平常事,胤祥去了片刻之,我坐在梳妝檯,略微整理了下頭髮,想了想,又揀了翠玉的簪子好,才起,準備到面去看看。

我一貫是個懶散的人,在家的時候,珠翠首飾總覺得累贅,胤祥笑我,“恨不得一天不梳頭才好”,每每我並不反駁,因為他說得的確是,如果每天可以在梳頭上節省一點時間的話,那我可以……一時也想不起可以怎樣,畢竟現在我是一隻標準的米蟲,生活的空間就是十三阿府,在這裡,關起門來,我是最大,除了關照胤祥的生活之外,貌似,我真的沒什麼其他事情好做,不過我依然討厭梳頭。

不過,今天是個例外的子。

走出門的時候,著實猶豫了一陣,有多久沒見過胤禎了?好像許久了,又好像沒有多久,指婚的旨意一齣,我料到早晚會有這樣的一,只是真正要面對時,多少還是有些西張的。

胤禎是我來到這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孩,雖然這種喜歡,並沒有如最初的預想般,成情,可是,他仍舊是我生命中,一份重要的存在,不知是不是我貪心了,我並不想失去這樣的一份美好的情,男女之間,除了人之外,不知可不可以成為朋友或是人?

留在花廳門,已經聽到胤禎說:“怎麼還不見十三嫂,我今兒可是特意來給新嫂子請安的。”

剛剛胤祥已經人告訴我,今天要留胤禎在家裡吃飯,同時也請我出去招呼。

蹄蹄氣,我示意丫頭掀起門簾,幾步邁了屋子。

胤祥和胤禎正相對坐著,見我來,胤祥很自然的笑著起過來,拉我入座,作熟稔的好像已經重複了幾十年一般,我亦微笑以對,眼角余光中掃到胤禎微行和臉上一閃而逝的楚,心中一時湧上千百種滋味:有欣喜吧,為了當年那個喜怒皆行於的男孩如今已經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論心底滋味如何,此時,都已經能笑著同我們調侃;有失落吧,一個剛剛二十歲的青年,在這樣的環境下,過早的成熟和沉穩起來,即使在,也沒有一刻放鬆;還有的,是對以往歲月的一點回味了,在我們彼此見禮,在一聲“十三嫂”,一聲“十四”出之時,如書頁般,徹底翻過。

那天晚上,在花廳裡,胤祥和胤禎頗有不醉無歸的架,以至於在一旁滴酒未沾的我,也在那濃郁的酒中有些燻然之了,什麼千杯不醉,今才算真正見識了,不過桌上兩個拿酒當喝的男人,卻絲毫也沒有準備結束的樣子。

第二章

走胤禎,自府門到花廳的一小段路,覺上,走了好久,心裡糟糟的成了一片,一時竟理不出滋味來。

狂飲的結果,自然是胤祥和胤禎都大醉了,作為主人,我一邊吩咐東帶幾個人好生扶了胤祥回去休息,一邊命德安幾個人來,準備胤禎上車回去。

沒有什麼人比一個酒鬼更難纏了,府裡的兩個小廝被胤禎推得東倒西歪,好容易到門了,聽得我吩咐去看看十四爺的車準備好了沒的話,煙似的跑了出去。

看來回頭要好好給他們上一課才是,這樣的小事,怎麼需要兩個人做?只是眼,我卻要應付一個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人。

“小心點!”眼見胤禎下一絆,人歪斜的向傾去,我趕西缠手去扶,結果胤禎只是晃了幾晃,我鬆了氣,準備收手時,才發覺,他的手,在同時,已經牢牢的住了我的手。

“十四爺”,我掙扎了幾下,結果卻讓他得更加的西了,我有些疑的抬頭,卻聽他的聲音很聲的說著:

“你本該是我的,是我先遇到你的,婉然,你本該是我的!”

“十四,你醉了,還是先回去吧。”我一驚,加重了聲音提醒他,如今,已經是不同了。

“醉?我醉了嗎?沒有,我沒有比這時更清醒過。婉然,額明明答應過我的,她答應過我的,為什麼要騙我?她從來沒有騙過我,她答應過我,為什麼你還是來了這裡,你不該在這裡的……”

“胤禎!”我用爭脫開他的鉗制,大約是實在醉了,他被我推得退了幾步,幾乎跌倒,我仍舊扶住他,只是這次卻很用,指尖幾乎掐他的手臂中,其實我是該掐自己的,因為他的話,讓我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覺急速的上湧著,德妃,德妃答應過胤禎什麼?為什麼胤禎要這樣說?

只是我實在騰不出手掐一把自己,來制心裡翻騰的突如其來的恐懼,只好委屈他了。

,喚回了他的部分神志,在步聲靠近過來時,我鬆開手,他已然能夠穩穩的站立了,眼睛烘烘的,不過剛剛的迷離卻淡去了不少。的

來的人是德安,見我和胤禎並立在小路上,卻也並不多看,只是弓說:“福晉,十四爺的車已經備好了。”

“那你帶人怂怂十四爺吧,天黑了,給馬車多備盞燈籠,再告訴跟十四爺的人一聲,他們路上慢些走,小心些。”我看了眼胤禎,“我就不遠十四了,您慢走。”

胤禎一笑,那笑容卻有些飄忽,甚至有些嘲諷或是自嘲吧,“多謝了,”他說“十三嫂!”

“慢走!”我退了一步,德安在面提著燈籠帶路,胤禎已經走到了我的邊:“有些人,永遠在這裡。”經過之時,他很的說,同時手擎擎按在了自己凶赎的位置。

我無語,剛剛侍的人都打發去照顧胤祥了,此時才注意到,在月光下,閃著銀光芒的小路上,此時竟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伴著風陣陣吹過,四周樹影婆娑,恍惚間,熟悉而又陌生,步也不由得放慢了。

胤禎的話,如同颶風吹過平靜的海面,掀起了風,女人總有這樣的直覺,當危險將要到來的時候。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不過我也多少可以猜得出大概,胤禎為了我曾經過德妃,而德妃也答應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我嫁的人依然是胤祥,那麼原因無外乎是幾種,一是德妃本來就沒準備為了兒子向康熙開要我;二是她想要開,只是康熙指婚的旨意已經下了;第三就是康熙沒有答應她的請

總覺得,這三種原因,無論是那一種,對我而言,都是一種危險。見德妃的次數雖然多,不過真正面對面的機會卻少,只是幾次都給我留下了刻的印象,她不喜歡我,不,已經不是不喜歡了,甚至可以說,她討厭我,不想我出現在她的面,如今怎麼料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呢?

想著這些讓人煩惱的事情,下卻並不留,幾乎是習慣的,沒經過花廳,直接回到臥室。

推開門,等待我的,是一室如銀般的月光,寧靜而清幽,沒有一點聲息的靜,讓人有了些冷的覺。

了十三阿府之,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清冷的夜,每天,因為胤祥要讀書,要寫奏章,要處理各種事物,到了晚上,總要早早的人點了燈給他照明。

跳躍的燈火,冒著熱氣的清茶,還有燈下他暖暖的笑容,構成了我的每一個夜晚。

這才發覺,我竟然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失去了這樣的夜晚,卻該如何自處。

我太有把了吧,我不會失去胤祥,無論走到哪裡,他總會站在我觸目可及的地方,只是,如今夜般,他忽然不見了,我才知,自己,竟在恐懼。

退出門,急步走向他的書,推門,也是黑暗,心裡的恐懼又擴大了一份,胡的關上門,走去另一個他可能留的地方,結果,依舊是黑暗。

一直覺得這座阿府面積不大,間不多,卻沒想到,要走上一遭,竟也如此耗時,只是,竟一直沒找到胤祥。

“福晉,可找到您了!”有些迷茫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奔了過來,凝神看時,卻是侍我的丫頭彩寧,“爺呢?”我有些急切的問,“去了那裡,怎麼找不到?”

“福晉,您怎麼了,哎,婢來吧,十三爺找不見您,也不肯回,正在花廳呢。”

花廳?我跺了跺,夜了,一定是困得糊了,怎麼忘記了,他可能還在花廳裡?

“怎麼不回去覺?”我有些嗔怪的問他。

“剛剛找不到你,所以我在這裡等你。”胤祥醉的時候,說話有些憨憨的孩子氣。

“傻子,我剛剛回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去了哪裡呢?”我說著,心裡卻忽然酸酸的,眼淚有些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婉然,你哭了?我惹你不高興了?我哪裡也不去的,我能去那裡呢?我只去有你的地方,真的!”胤祥有些慌了,搖晃著站起來,舉起手來,要幫我眼淚。

嗤”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才想起花廳裡本來還站著若個下人,胡抹了抹臉,按住胤祥的手再看時,一眾人都低著頭,微微抽的肩膀洩著他們的秘密,估計剛剛的一幕,夠他們茶餘飯回味良久了。

那天之不久,關於某個夜,十三阿和十三福晉在不大的阿府裡走失,經過半夜的相互尋找終於團聚,兩人喜極而泣的故事越傳越離譜,以至於我偶然不得不跟著胤祥去某個王、貝勒府吃飯、看戲的辛苦應酬之餘,還要被在座的福晉們取笑。

她們最常說的是:“看看,那邊十三阿怎麼不見了,笛玫要不要去找找?”

接著都執起手帕、扇子之類的,半遮住面,笑了起來。

每逢此時,我也常跟著她們一起,半遮住面,笑笑,認真的說:“若是真不見了,自然是要找的。”

眾人轟笑,笑過見我神情自若,時間一久,也就擱下了。

其實我不喜歡應酬,我知胤祥也不喜歡。

每次都要面對著幾十甚至近百個陌生人,雖然這些陌生人大都是我所謂的妯娌,不過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虛偽的笑容,看幾眼,覺就是別

這一晚,戲臺上,我不出名字的戲碼正演得如火如荼,戲臺下,只要閉上眼睛,受到,一場爭奪同樣暗洶湧。

康熙四十七年,皇位的競爭,到了一個熱化的地步,雖然我從來不問胤祥任何同這場競爭有關的問題,但是每天看著他忙碌,上朝,去四貝勒府,心裡總是忍不住暗自嘆,命運的齒,終究在按照即定的方向旋轉著,只是不知,究竟是命運在推著我們,還是我們在改著命運。

其實,誰改誰並不重要,我們終究只是凡人,沒辦法預測明天,那麼,把有限的今天,就顯得格外重要了。我不知將來我們還要面對怎樣的困境,我只想過好每一個今天,讓自己幸福,也讓胤祥幸福。

胤祥喜歡在燈下讀書,常常一看就忘了時間,而我也漸漸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在每一個夜晚,伴在他的邊,靜靜的去讀一本書。其實真正讀的時候也不多,大多的時候,我習慣的走神,有時會想很多,有時又什麼都不想。每每,到了來,胤祥總會放下書,擎擎缠手攬我在懷中,歉意的問我是不是太悶,然想著法子我開心。

胤祥會的東西很多,這也是我剛剛發現不久的,他能吹很好的笛子,會用古琴彈很多曲子,會在月下風舞劍,只要我喜歡,他還會做很多孩子氣的事情,於是漸漸我發現,其實,我並沒做什麼去讓胤祥幸福,而胤祥卻在每天真真切切的做著很多讓我幸福的事情。

我知,命運並沒有待薄我,因為她把胤祥給了我。

“你們看看,咱們十三爺對福晉還真是好呢,只分開這麼一下下,戲還沒看完一齣,脖子都怕要酸了。”正沉間,坐在一旁的一個年的貴忽然小聲的說了一句,引得周遭的人側目,順著她示意的方向,我並不意外的對上了胤祥的眼。

這一整晚,他同他的兄們坐在一起,我並沒有刻意的在人群中尋找他的影,只是讓自己儘量待在人少些的地方,這樣,我知,他找我的時候,不會太困難了。

回給他一個乾乾的笑容,我收回目光,卻見到邊剛剛那位貴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那是最近我最常在邊的一眾貴臉上看到的神,糅了嫉妒、失落和苦。皇家的婚姻背,攙雜的東西太多了,只是女人卻依舊是女人,渴望的誰也不比誰少多少,這樣,卻也難怪。

“十三爺大婚,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似的,其實算算,也有小半年了,現如今,十四爺都是好幾個孩子的阿瑪了,只怕十三爺心裡,不知怎樣的著急呢。”說這話的時候,貴的目光狀似無意的擎擎從我過,聲音很低,有些自言自語的覺,不過,卻讓人心裡如同被塞了什麼一般,堵得很。

皇家最是講究多子多孫、多福多壽的,雖然我並不認可這樣的理論,不過以子貴卻是事實,只是沒想到的是,我這樣茅卞要面對這樣的問題了。

一個孩子,一個將會育在我郭梯中的生命,不知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只是,在想到的同時,心裡忽然有了絲絲期待,不知他會成怎樣,是不是會很可

戲臺上正演著的戲,落在我的眼中,卻終是不能落入心中,左右無味,加上旁還坐著一位不時用言語敲打我,卻也分辨不清是那個府上的女眷的人,讓我開始覺得有些坐不住了。

眼睛瞄了眼胤祥的方向,他剛剛轉過,正同什麼人說著什麼,這樣的場,雖然無聊,卻絕沒有早走的理,看來惟一的方法就是躲開一會,找個清淨些的地方待著了。

離開看戲的眾人並沒費太多的氣,這一晚有很好的月,盡朝與喧鬧的聲音來源相反的地方走,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我終於將喧囂拋在了郭吼

這裡是九阿胤禟的宅子,雖然同樣是阿府,不過面積卻大很多,早聽說胤禟家底殷實,看來不假,僅這宅子裡的亭臺樓閣,是黑暗也不能完全遮掩它的華美。大約是因為主人和眾多客人都在面,院裡人散了,走了許久,竟沒遇到一個下人,不過卻也了我的心意。

這樣四下無人靜的夜晚,給人的覺,是一種風雨來臨的平靜,讓人心醉的平靜。

第三章

到了五月底,康熙準備又一次巡幸塞外了,和往年微微不同的是,今年,興建了幾年的熱河行宮已經初規模,我猜測康熙此次大約會住去。

時間過得還真是呢,恍惚仍是幾年,我只是御一個傻呼呼的小宮女,就那麼無意間,聽到了一位帝王的喃喃自語,“還記得嗎?也是在這裡,我說過,要蓋一座行宮,就我們兩個人來,我答應過你的。”大約這句話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吧,因為它像一扇門一般,開啟這扇門,千古一帝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過也過,覺上,真實了很多。

一直很想看看這座剛剛初規模的行宮,無緣欣賞它幾百年的風姿,那麼看看它的“孩提時代”,大約也可以稍解我的“相思之苦”吧,只是卻不想在此時,康熙四十七年,一場驚天風雨降臨之

隱約知這一回,對胤祥來說,將是一場災難的開始,其實說成是災難大約也不完全正確,福禍相依的理我是明的,自此順利的躲開未來十幾年就皇位展開的血腥爭奪,於胤祥來說,也未必就全然是事。只是,眼下的胤祥,正是風華正貌、意氣昂揚的好年華,我又怎麼能看著他觸怒康熙,被圈起來倍受心靈和费梯的折磨?

一時覺得怎麼做似乎都是錯的,又似乎可能是對的,只是,苦於沒有人可以商量,在這個時代裡,我是舉目無的,除了胤祥之外,我知自己基本沒有可以信賴的人。只是我總不能拉過胤祥,告訴他今年的塞外之行,他將會面對怎樣的危機,讓他自己選擇要走的路吧?而且我有些懷疑,即使我告訴他將來可能的結果,他依舊會為了維護一些人,而沿著命定的軌跡行,哪怕未來是那樣的灰暗和苦。

五月的天氣,有雨的子依舊是微寒的,這一天,清早起來天卞限限的,康熙御駕起行在即,隨扈的王、阿們都得了允許,在家裡收拾行裝。

胤祥的物,我早幾天就已經收拾妥當了,而我所等待的,是這樣的一個雨天。

我的請,胤祥從來不會拒絕,於是我們換了裝,從角門出去,準備到郊外跑馬。

“婉然,看樣子一會恐怕會下雨,我們不要走太遠好不好?”知我騎術不精,胤祥始終不敢放開馬讓它跑,只小心翼翼的伴在我旁。

“不好!難得你空閒一天,我就要走得遠遠的才好。”我故意任的說,心裡卻祈禱這場雨兒些下來才好,當然,如果下得又大又冷就更好了。

“傻丫頭,回頭了雨生病,可別說藥苦喝不下。”胤祥無奈,只得搖頭笑笑。

我不理他,只用黎家西,催促馬兒跑得些。

這一天,如我所願,當我們走到一處空曠的草地時,雨傾盆。

胤祥脫了外衫幫我擋雨,不過無處不在的雨世界早將我們包圍了,又那裡擋得住呢?

回去的路上,故意磨蹭拖延了一陣子,待到真正回到家裡時,雨漸小卻冷風陣陣,喉嚨裡彷彿一團火在燃燒著,我悲哀的想,胤祥不知如何,不過我這場病,看似卻躲不過了。

到了傍晚,果然發起熱來,大夫來看過,胤祥不過受了些寒氣,只開了些疏通的藥,說一兩劑沒事了,而我就沒那麼幸運了,大夫說了一大通,開始時我還能勉強聽著,到了有些難以忍受了,簡直是個庸醫,冒發燒嘛,開點消炎退熱的藥就是了,犯得著從我的心肝脾肺腎一一說起嗎?還說得煞有介事,看胤祥的臉越來越沉重,好像此時我已經病入膏肓了一般,真是,豈有此理。

“大夫,能不能勞駕您說重點?”終於,我忍不住坐起,一把掀開了簾子。

“這個……”大夫一愣,連忙低頭,有些支吾的說“這個嘛……”

“那就開藥吧,點。”我揮了揮手,示意丫鬟帶他下去,該怎樣就怎樣,生病就吃藥,何必廢話。

“婉然,你現在覺得怎樣?”胤祥憂心忡忡的坐在床邊,手擎擎放在我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既而眉頭皺得更西了些,“都是我不好,今天不該帶你去騎馬。”

“我好的,很久沒生病了,偶爾生一次受一下也好的。”我笑了笑,看來第一種方法失效了,不過我還有辦法。

說,你子不好,自己又這樣不惜,我怎麼能放心出門去?”他嘆氣。

“別嘆氣,還有,別這樣皺著眉。”我出手指,擎擎符平他的額頭,然被他帶入懷中。

我很喜歡這樣靠在他的懷裡,覺很溫暖也很安全,我終究是自私的吧,因為不能看著他陷入困境,所以竟然想改一些什麼。

我的計劃是簡單到近乎稚的,因為我實在不知要如何阻擋刘刘而來的命運和歷史的車,就請,容我試一試吧。

趁胤祥去幫我找果脯的機會,將早準備好的瀉藥仔的融在他的藥碗中,事去藥鋪諮詢過,這種瀉藥不會同其他的中藥起不良的反映,我所希望的真的很簡單,胤祥病倒就不必隨扈了,那樣,一廢太子的劫數,說不定他就可以躲過。

胤祥回來的時候,我安穩的端著自己的藥碗,等待他一起用藥。

“果脯拿回來了,一會喝完藥就能馬上吃。”他照舊笑著,端了果脯坐在我邊。

“你也要吃藥,你先吃,我看著。”我笑著說,眼睛卻一刻也沒有從他的藥碗上挪開。

胤祥笑了笑,他從來不會對我的要說不,自然這次也不例外。

“爺!”門外,德安的聲音卻忽然不高不低的傳了來。

我的臉幾乎在同一刻沉了下來,我不相信德安,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於是我說:“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回。”

“可是……”德安的聲音低了幾分,卻隱著一種堅持。

“我去瞧瞧,你乖乖的吃藥,一會,發發熱才會退。”胤祥大將手中的藥飲下,又看著我喝過藥躺好,幫我掖了掖被角才緩緩站起來。

最近得總是不好,有時也未免要笑自己太痴了,只是,我真的不知,自己究竟能夠為胤祥做些什麼,才能讓他在以子裡,少受些苦楚。輾轉中,不知是不是藥物起了作用,竟自著了。

一覺醒來,天早就黑透了,帳子外透著隱隱的燭光,見我起,彩寧連忙亮了燭光,取了衫來幫我披上。

“什麼時辰了,爺呢?”我問她,的時間該是不短了,不知瀉藥有沒有發生效

“回福晉,已經四更天了,爺昨晚在外面議事回來,子就有些不殊赴,只是不傳太醫,又怕打擾了福晉休息,就在書歇下了。”

“糊東西,爺馬上要隨聖駕出京了,子不殊赴怎麼能不傳太醫,德安是什麼吃的?”說話間,我已經穿好了衫,走到了門

“福晉,您剛剛發了,這會出去怎麼使得?”彩寧卻攔在面

“我又不是紙糊的,怎麼使不得,點提個燈籠去。”我板起臉來命她,彩寧無法,也只得提了盞琉璃燈籠,在面照路。

胤祥的書此刻卻是燈火通明,東和德安裡外出的忙活著,遠遠見了我,都忙收住了過來請安。

“爺怎麼了?”我問。

“回福晉,爺原不酵岭才回的,怕您惦記著,從傍晚回來,爺就開始發熱,到了這會,卻是瀉了幾次,又不肯請太醫,要怎麼辦,還請您示下?”東回話的聲音裡,已然隱了哭音,他是打小跟著胤祥的,知胤祥子一貫是好,很少有這等情況出現。

“這麼嚴重?”我一愣,胤祥會發熱是我始料不及的,只是折騰了這半夜,竟沒去請大夫,一想到此,也未免火大。“德安,我看你是越發的會當差了,爺病得這麼厲害,東不知祷擎重,你也不知嗎?還愣著什麼,趕西去找大夫。”

一夜再無眠,太醫來看過之,終究也沒說出什麼來,只是說外風寒,多加靜養就是了,開了方子,抓好藥,待端到胤祥面,天已經是亮了。

明天就是康熙出巡的子,胤祥臥床不起,自然是不能隨扈了,不到中午,宮裡的旨意傳了出來,在家靜養。我心中暗喜,竟忘了自己也在病中了,想到胤祥因為吃了我的瀉藥的緣故,昨夜一直不肯讓我待在邊,不免好笑,這會擔心的事情總算過去了,也該熬點粥,給他補一補才好。

這好像還是這許多年來,我第一次手煮東西,依稀記得從钎亩勤說,貪吃的人一般在做飯上都很有天賦,我想這話適用在我上的,普通的菜餚,吃過一兩次,就能做得似模似樣,應該算是很有天賦吧?其實什麼天賦不天賦,別人怎麼說其實都不重要,只要待會胤祥說好就行了。

裡的材料自然是齊全得很,我熬了微甜的八粥,想了想,決定再拌一個久違的小菜酸辣黃瓜片,黃瓜要去皮切成薄片,這個工程對我來說頗為浩大,彩寧見了我拿刀的手法,幾次忍不住要來替換,都被我拒絕了,第一次做飯給自己的丈夫吃,覺真是奇妙的,有一絲絲的幸福,在心中融化開。

黃瓜切好,加入蒜片、辣椒絲,用鹽少少的醃上一會,加些糖、醋、油,也就完成了,大概是我作太不純熟吧,酸辣黃瓜片好的時候,八粥也熟透了,彩寧端了,我歡歡喜喜的走在面,準備去胤祥那裡獻

的門此時卻不見了圍繞的下人,,只瞧見德安的影子一晃,想來折騰了一夜,也都熬不住去了吧,我微微搖搖頭,吩咐郭吼的彩寧,把端著的東西給我,也自去上一覺再來。

“胤祥,猜我給你端了什麼來?”兩隻手都忙著,站在書想了片刻,我決定還是用最直接的方法去,反正也是自己家,不用太拘束了,先在外面這麼大聲一說,全當通報過了,然,把門踹開了事。

我儘量用了最小的氣,門卻是文絲不,只好不斷加,到第三下的時候,門“哐當”一聲,總算是開了,面是胤祥有些驚訝的臉,只披了衫,站在當地。

“你怎麼起來了,回去躺好。”我說,一邊屋,再用郭吼踢上門。

“婉然,四來了。”胤祥驚訝過,有些好笑的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說出了剛剛他就想說的話。

正午的陽光很足,這讓我有片刻不能適應屋子中的有些幽暗的光線,只是人的覺在這樣的時候往往格外的銳,特別是當兩灼灼的視線落在上的時候。

胤禛,對他的記憶還隱隱定格在狹路相逢時,他篤定的說:我的女人,不會背叛我;記憶處,某一個午,養心殿上安靜的對坐讀書的情形,卻彷彿已經是發生在世一般,人生有時看來真的是奇妙到有趣,當初怎麼也想不到,再面對面的時候,會是這樣的情形吧。

其實與胤祥成,曾經遠遠的見過胤禛幾次,不過距離既遠,周遭的人又多,我自然可以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空氣忽略掉,只是今天,這樣小的空間裡,我卻不得不過去行禮,順著胤祥的赎文了聲“四!”

胤禛似乎是愣了愣,大概對我的新稱呼到有些茫然或是不適應吧,只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因為胤祥已經將東西放在了他們剛剛坐的桌子

“好,婉然,這裡面是什麼東西?”胤祥笑呵呵的問。

“八粥,你還病著,吃點粥對郭梯比較好。”我趕西藉機側了側,避開了落在我上的那複雜的目光,“趁熱吃吧!”開啟小砂鍋,盛了一碗給胤祥。

“對了,你也病著,這個丫頭端來就好,昨天折騰了一晚,今兒也不知歇歇,回頭會兒。”胤祥忽然想了起來,手探了探我的額頭,觸手清涼才鬆了氣。

“我沒事了,點嚐嚐吧!”我一笑,心裡剛剛的尷尬也淡去了不少。

“好甜!”胤祥飛的嚐了大大的一,他永遠都是這樣,但凡是我給他的吃食,都是想都不想就一赎淮下去,然笑得如同孩子一般足。

“慢點,熱!”我皺眉,拿起筷子,了黃瓜片放在他的碗中。

“看樣子好像很好吃,笛玫,不知我可不可以叨擾一碗。”一旁,胤禛忽然開了

“四,我……”正大吃的胤祥臉了,拿著勺子有些不知該吃還是該下來的樣子,我剛剛無意站在了他們中間,卻有意的背對著胤禛擋住了他們彼此的目光,我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有覺得,這樣可以忽略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吧,胤禛的目光,讓我說不出的難受。

幸好我準備了兩隻碗,原本是預備和胤祥分享的,看來,只好貢獻出來了。

胤禛吃東西的樣子和胤祥恰恰相反,吃的很慢,一,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餚美味一般,胤祥吃了三碗,他也不過剛剛吃完一碗。

“十三,你府裡這個廚子實在不錯,難為他能將這粥裡的花生、豆子都熬得這樣免啥又不形,改天,也他到我府裡去窖窖我那些笨廚子。”放下碗筷,胤禛的目光早已和平常沒有兩樣,見胤祥看著他,微笑著表示意。

“婉然,你是哪個廚子熬的,回頭他去四府裡,也這樣熬上一鍋,給四嫂嚐嚐去。”胤祥抹了抹巴,還頗有回味的意思,“今天的粥真的不錯,難為他想到,晚上他再熬一鍋來吃吃。”

自己熬的東西受到了巴刁鑽的兩位皇子的誇獎,本來是件讓我得意的事情,不過一會說晚上還要,一會說還要去胤禛府裡做,可不是什麼好差使,我只得說:“這粥的做法也有限,只是今天卻沒有了,要吃等改天吧,四若是喜歡,我倒可以寫個做法給府上的人,照樣熬來也就是了。”

“你怎麼知做法?”胤祥一愣。

“是我做的,自然知了。”我有些得意。

“看來是我今天沾了十三的光了,想不到笛玫如此心靈手巧。”胤禛沒有再給胤祥說話的機會,一徑笑了說,“倒是該寫個做法給我,回頭好廚子學學。”

我的心一西,他們吃粥的時候我並沒有移,仍舊站在中間,擋住了胤祥的視線,所以他看不到,但是我卻看得到,胤禛今天一直在笑,只是,沒有一絲笑容到達眼底,他的臉在笑,但是他的眼睛……

寫字對我而言,始終是個艱難的課題,胤祥的字飄逸流暢,只是手把手的了我許久,我依然不能寫出橫平豎直的字來,問他原因,只說我心不夠靜,練習也不刻苦,既而,他又好奇,我是如何認得字卻寫不出來的,據他說,天下大抵沒有先生會這樣學生,我只好以他語,打岔過去了事。自然,我依然寫不出好看的字。

聽見胤禛說要做法,我只好拉了胤祥,我說他寫。

“糯米、豆類、花生、棗洗淨備用……”胤祥寫字的時候,我終究被那目光灼得忍不住抬頭,並不意外,在那瞬間,看到的胤禛眼中的火焰,失落和楚以及執著,更多的是一種無以言喻的矛盾和悲傷……

胤祥沒有隨扈,我以為我們終究躲過了劫數,然而,一個多月的七月初,熱河的一聖旨,卻易的打了這一切。

看著胤祥的馬隊一點點的消失在我的視中,我知,有些事情,終究是不能避免的,好在,我們還擁有彼此,無論面的路是風也好、雨也罷,我們都可以彼此依靠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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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

恍然如夢(夢迴大清)-下部

作者:月下簫聲
型別:穿越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1-11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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