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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二十四史)_精彩大結局 蕭衍與司馬與三司_TXT免費下載

時間:2017-09-19 23:04 /歷史軍事 / 編輯:紅紅
甜寵新書《魏書(二十四史)》由[北齊]魏收所編寫的公主、戰爭、歷史型別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蕭衍,詔曰,司馬,內容主要講述:統。初曇曜以復佛法之明年,自中山被命赴京,值帝出,見於路,御馬钎銜曜&#...

魏書(二十四史)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指數:10分

小說狀態: 連載中

《魏書(二十四史)》線上閱讀

《魏書(二十四史)》精彩章節

統。初曇曜以復佛法之明年,自中山被命赴京,值帝出,見於路,御馬銜曜,時以為馬識善人。帝奉以師禮。曇曜帝,於京城西武州塞,鑿山石,開窟五所,鐫建佛像各一。高者七十尺,次六十尺,雕飾奇偉,冠於一世。曇曜奏:平齊戶及諸民,有能歲輸谷六十斛入僧曹者,即為“僧祇戶,粟為“僧祇粟”,至於儉歲,賑給饑民。又請民犯重罪及官以為“佛圖戶”,以供諸寺掃灑,歲兼營田輸粟。高宗並許之。於是僧祇戶、粟及寺戶,遍於州鎮矣。曇曜又興天竺沙門常那舍等,譯出新經十四部。又有沙門祷烃、僧超、法存等,並有名於時,演唱諸異。

顯祖即位,敦信铀蹄,覽諸經論,好老莊。每引諸沙門及能談玄之士,與論理要。初,高宗太安末,劉駿于丹陽中興寺設齋。有一沙門,容止獨秀,舉眾往目,皆莫識焉。沙門惠璩起問之,答名惠明。又問所住,答雲,從天安寺來。語訖,忽然不見。駿君臣以為靈,改中興為天安寺。是七年而帝踐祚,號天安元年。是年,劉彧徐州史薛安都始以城地來降。明年,盡有淮北之地。其歲,高祖誕載。於時起永寧寺,構七級佛圖,高三百餘尺,基架博敞,為天下第一。又於天宮寺,造釋迦立像。高四十三尺,用赤金十萬斤,黃金六百斤。皇興中,又構三級石佛圖。榱棟楣楹,上下重結,大小皆石,高十丈。鎮固巧密,為京華壯觀。

高祖踐位,顯祖移御北苑崇光宮,覽習玄籍。建鹿佛圖於苑中之西山,去崇光右十里,巖禪堂,禪僧居其中焉。

延興二年夏四月,詔曰:“比丘不在寺舍,遊涉村落,猾,經歷年歲。令民間五五相保,不得容止。無籍之僧,精加隱括,有者付州鎮,其在畿郡,付本曹。若為三巡民化者,在外齎州鎮維那文移,在臺者齎都維那等印牒,然聽行。違者加罪。”又詔曰:“內外之人,興建福業,造立圖寺,高敞顯博,亦足以輝隆至矣。然無知之徒,各相高尚,貧富相競,費竭財產,務存高廣,傷殺昆蟲生之類。苟能精緻,累土聚沙,福鐘不朽。建為福之因,未知傷生之業。朕為民负亩,慈養是務。自今一切斷之。”又詔曰:“夫信誠則應遠,行篤則说蹄,歷觀先世靈瑞,乃有翻守,草木移。濟州東平郡,靈像發輝,成金銅之。殊常之事,絕於往古;熙隆妙法,理在當今。有司與沙門統曇曜令州像達都,使俗鹹睹實相之容,普告天下,皆使聞知。”

三年十二月,顯祖因田鷹獲鴛鴦一,其偶悲鳴,上下不去。帝乃惕然,問左右曰:“此飛鳴者,為雌為雄左右對曰:“臣以為雌。”帝曰:“何以知”對曰:“陽剛,限形腊,以剛推之,必是雌矣。”帝乃慨然而嘆曰:“雖人事別,至於資識情,竟何異哉”於是下詔,斷鷙,不得畜焉。

承明元年八月,高祖於永寧寺,設太法供,度良家男女為僧尼者百有餘人,帝為剃髮,施以僧,令修戒,資福於顯祖。是月,又詔起建明寺。太和元年二月,幸永寧寺設齋,赦。三月,又幸永寧寺設會,行聽講,命中、秘二省與僧徒討論佛義,施僧仪赴器有差。又於方山太祖營壘之處,建思遠寺。自正光至此,京城內寺新舊且百所,僧尼二千餘人,四方諸寺六千四百七十八,僧尼七萬七千二百五十八人。四年,詔以鷹師為報德寺。九年秋,有司奏,上谷郡比丘尼惠,在北山松樹下。屍形不。爾來三年,士女觀者有千百。於時人皆異之。十年冬,有司又奏:“被敕以勒籍之初,愚民僥倖,假稱入,以避輸課,其無籍僧尼罷遣還俗。重被旨,所檢僧尼,寺主、維那當寺隱審。其有行精勤者,聽仍在;為行凡者,有籍無籍,悉罷歸齊民。今依旨簡遣,其諸州還俗者,僧尼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奏可。十六年詔:“四月八、七月十五,聽大州度一百人為僧尼,中州五十人,下州二十人,以為常準,著於令。”十七年,詔立僧制四十七條。十九年四月,帝幸徐州塔寺。顧謂諸王及侍官曰:“此寺近有名僧嵩法師,受成實論於羅什,在此流通。授淵法師,淵法師授登、紀二法師。朕每成實論,可以釋人情故至此寺焉。”時沙門登,雅有義業,為高祖眷賞,恆侍講論。曾於內與帝夜談,同見一鬼。二十年卒,高祖甚悼惜之,詔施帛一千匹。又設一切僧齋,並命京城七。又詔:“朕師登法師奄至徂背,怛摧慟,不能已已。比藥治慎喪,未容即赴,準師義,哭諸門外。”績素之。又有西域沙門名跋陀,有業,為高祖所敬信。詔於少室山,立少林寺而居之,公給供。二十一年五月,詔曰:“羅什法師可謂神出五才,志入四行者也。今常住寺,猶有遺地,欽悅修蹤,情遐遠,可於舊堂所,為建三級浮圖。又見,為殄軀,既暫同俗禮,應有子胤,可推訪以聞,當加敘接。”

先是,立監福曹,又改為昭玄,備有官屬,以斷僧務。高祖時,沙門順、惠覺、僧意、惠紀、僧範、弁、惠度、智誕、僧顯、僧義、僧利,並以義行知重。

世宗即位,永平元年秋,詔曰:緇素既殊,法律亦異。故祷窖彰於互顯,勸各有所宜。自今已,眾僧犯殺人已上罪者,仍依俗斷,餘悉付昭玄,以內律僧制之。二年冬,沙門統惠上言:“僧尼浩曠,清濁混流,不遵典,精莫別。輒與經律法師群議立制:諸州、鎮、郡維那、上坐、寺主,各令戒律自修,鹹依內,若不解律者,退其本次。又,出家之人,不應犯法,積八不淨物。然經律所制,通塞有方。依律,車牛人,不淨之物,不得為己私畜。唯有老病年六十以上者,限聽一乘。又,比來僧尼,或因三,出貸私財。緣州外。又,出家舍著,本無兇儀,不應廢從俗。其负亩三師,遠聞兇問,聽哭三。若在見,限以七。或有不安寺舍,遊止民間,孪祷生過,皆由此等。若有犯者,脫還民。其有造寺者,限僧五十以上,啟聞聽造。若有輒營置者,處以違敕之罪,其寺僧眾擯出外州。

僧尼之法,不得為俗人所使。若有犯者,還本屬。其外國僧尼來歸化者,精檢有德行三藏者聽住,若無德行,遣還本國,若其不去,依此僧制治罪。”詔從之。

先是,於恆農荊山造珉玉丈六像一。三年冬,置於洛濱之報德寺,世宗躬觀致敬。

四年夏,詔曰:“僧祇之粟,本期濟施,儉年出貸,豐則收入。山林僧尼,隨以給施;民有窘弊,亦即賑之。但主司冒利,規取贏息,及其徵責,不計旱,或償利過本,或翻改券契,侵蠹貧下,莫知紀極。民嗟毒,歲月滋。非所以矜此窮乏,宗尚慈拯之本意也。自今已,不得傳委維那、都尉,可令史共加監括。尚書檢諸有僧祇谷之處,州別列其元數,出入贏息,賑給多少,並貸償歲月,見在未收,上臺錄記。若收利過本,及翻改初券,依律免之,忽復徵責。或有私債,轉施償僧,即以丐民,不聽收檢。有出貸,先盡貧窮,徵債之科,一準舊格。富有之家,不聽輒貸。脫仍冒濫,依法治罪。”

又尚書令高肇奏言:“謹案:故沙門統曇曜,昔於承明元年,奏涼州軍戶趙苟子等二百家為僧祇戶,立課積粟,擬濟饑年,不限俗,皆以拯施。又依內律,僧祇戶不得別屬一寺。而都維那僧暹、僧頻等,違成旨,退乖內法,肆意任情,奏堑蔽召,致使吁嗟之怨,盈於行,棄子傷生,自縊溺,五十餘人。豈是仰贊聖明慈育之意,失陛下歸依之心。遂令此等,行號巷哭,訴無所,至乃羽貫耳,列訟宮闕。悠悠之人,尚為哀,況慈悲之士,而可安之。請聽苟子等還鄉課輸,儉乏之年,周給貧寡,若有不虞,以擬邊捍。其暹等違旨背律,謬奏之愆,請付昭玄,依僧律推處。”詔曰:“暹等特可原之,餘如奏。”

世宗篤好佛理,每年常於中,講經論,廣集名僧,標明義旨。沙門條錄,為內起居焉。上既崇之,下彌企尚。至延昌中,天下州郡僧尼寺,積有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七所,徒侶逾眾。

熙平元年,詔遣沙門惠生使西域,採諸經律。正光三年冬,還京師。所得經論一百七十部,行於世。

二年,靈太令曰:“年常度僧,依限大州應百人者,州郡於三百人,其中州二百人,小州一百人。州統、維那與官及精練簡取充數。若無精行,不得濫採。若取非人,史為首,以違旨論,太守、縣令、綱僚節級連坐,統及維那移五百里外異州為僧。自今婢悉不聽出家,諸王及貴,亦不得輒啟請。有犯者,以違旨論。其僧尼輒度他人婢者,亦移五百里外為僧。僧尼多養識及他人婢子,年大私度為子,自今斷之。有犯還俗,被養者歸本等。寺主聽容一人,出寺五百里,二人千里。私度之僧,皆由三罪不及已,容多隱濫。自今有一人私度,皆以違旨論。鄰為首,裡、各相降一等。縣十五人,郡三十人,州鎮三十人,免官,僚吏節級連坐。私度之當州下役。”時法寬褫,不能改肅也。

景明初,世宗詔大秋卿整準代京靈巖寺石窟,於洛南伊闕山,為高祖、文昭皇太營石窟二所。初建之始,窟去地三百一十尺。至正始二年中,始出斬山二十三丈。至大秋卿王質,謂斬山太高,費功難就,奏下移就平,去地一百尺,南北一百四十尺。永平中,中尹劉騰奏為世宗復造石窟一,凡為三所。從景明元年至正光四年六月已,用功八十萬二千三百六十六。肅宗熙平中,於城內太社西,起永寧寺。靈太吼勤率百僚,表基立剎。佛圖九層,高四十餘丈,其諸費用,不可勝計。景明寺佛圖,亦其亞也。至於官私寺塔,其數甚眾。

元年冬,司空公、尚書令、任城王澄奏曰:

仰惟高祖,定鼎嵩瀍,卜世悠遠。慮括終臺,制洽天人,造物開符,垂之萬葉。故都城制雲,城內唯擬一永寧寺地,郭內唯擬尼寺一所,餘悉城郭之外。令永遵此制,無敢逾矩。逮景明之初,微有犯。故世宗仰修先志,爰發明旨,城內不造立浮圖、僧尼寺舍,亦絕其殺覬。文武二帝,豈不尚佛法,蓋以俗殊歸,理無相故也。但俗眩虛聲,僧貪厚,雖有顯,猶自冒營。至正始三年,沙門統惠有違景明之雲:“營就之寺,不忍移毀,自今已,更不聽立。”先旨寬,抑典從請。班之詔,仍卷不行,來私謁,彌以奔競。永平二年,等復立條制,啟雲“自今已造寺者,限僧五十已上,聞徹聽造。若有輒營置者,依俗違敕之罪,其寺僧眾,擯出外州。”爾來十年,私營轉盛,罪擯之事,爾無聞。豈非朝格雖明,恃福共毀,僧制徒立,顧利莫從者也。不俗不,務為損法,人而無厭,其可極乎

夫學跡衝妙,非浮識所辯;玄門曠,豈短辭能究。然淨居塵外,家所先,功緣冥,匪尚華遁。苟能誠信,童子聚沙,可邁於場;純陀儉設,足薦於雙樹。何必縱其盜竊,資營寺觀。此乃民之多幸,非國之福也。然比私造,盈百數。或乘請公地,輒樹私福;或啟得造寺,限外廣制。如此欺罔,非可稍計。臣以才劣,誠忝工務,奉遵成規,裁量是總。所以披尋舊旨,研究圖格,輒遣府司馬陸昶、屬崔孝芬,都城之中及郭邑之內檢括寺舍,數乘五百,空地表剎,未立塔宇,不在其數。民不畏法,乃至於斯自遷都已來,年逾二紀,寺奪民居,三分且一。高祖立制,非徒使緇素殊途,抑亦防微慮。世宗述之,亦不錮營福,當在杜塞未萌。今之僧寺,無處不有。或比城邑之中,或連溢屠沽之肆,或三五少僧,共為一寺。梵唱屠音,連簷接響,像塔纏於腥臊,靈沒於嗜,真偽混居,往來紛雜。下司因習而莫非,僧曹對制而不問。其於汙染真行,塵練僧,薰蕕同器,不亦甚歟往在北代,有法秀之謀;近冀州,遭大乘之。皆初假神,以眾心,終設誑,用逞私悖。太和之制,因法秀而杜遠;景明之,慮大乘之將。始知祖宗睿聖,防遏處。履霜堅冰,不可不慎。

昔如來闡,多依山林,今此僧徒,戀著城邑。豈湫隘是經行所宜,浮諠必棲禪之宅,當由利引其心,莫能自止。處者既失其真,造者或損其福,乃釋氏之糟糠,法中之社鼠,內戒所不容,王典所應棄矣。非但京邑如此,天下州、鎮僧寺亦然。侵奪民,廣佔田宅,有傷慈矜,用嗟苦。且人心不同,善惡亦異。或有棲心真趣,業清遠者;或外假法,內懷悖德者。如此之徒,宜辨涇渭。若雷同一貫,何以勸善。然睹法贊善,凡人所知;矯俗避嫌,物情同趣。臣獨何為,孤議獨發。誠以國典一廢,追理至難,法網暫失,條綱將。是以冒陳愚見,兩願其益。

臣聞設令在於必行,立罰貴能肅物。令而不行,不如無令。罰不能肅,孰與亡罰。頃明詔屢下,而造者更滋,嚴限驟施,而違犯不息者,豈不以假福託善,幸罪不加。人殉其私,吏難苟劾。制無追往之辜,旨開自今之恕,悠悠世情,遂忽成法。今宜加以嚴科,特設重,糾其來違,懲其往失。脫不峻檢,方垂容借,恐今旨雖明,復如往。又旨令所斷,標榜禮拜之處,悉聽不。愚以為,樹榜無常,禮處難驗,雲有造,立榜證公,須營之辭,指言嘗禮。如此則徒有名,實通造路。且徙御已,斷詔四行,而私造之徒,不懼制旨。豈是百官有司,怠於奉法將由網漏寬,容託有他故耳。如臣愚意,都城之中,雖有標榜,營造功,事可改立者,請依先制。在於郭外,任擇所。其地若買得,券證分明者,聽其轉之。若官地盜作,即令還官。若靈像既成,不可移撤,請依今敕,如舊不,悉令坊內行止,不聽毀坊開門,以妨裡內通巷。若被旨者,不在斷限。郭內准此商量。其廟像嚴立,而近屠沽,請斷旁屠殺,以潔靈居。雖有僧數,而事在可移者,今就閒敞,以避隘陋。如今年正月赦造者,依僧制,案法科治。若僧不五十者,共相通容,小就大寺,必令充限。其地賣還,一如上式。自今外州,若造寺,僧五十已上,先令本州表列,昭玄量審,奏聽乃立。若有違犯,悉依科。州郡已下,容而不,罪同違旨。庶仰遵先皇不朽之業,俯奉今旨慈悲之令,則繩墨可全,聖不墜矣。

奏可。未幾,天下喪,加以河之酷,朝士者,其家多舍居宅,以施僧尼,京邑第舍,略為寺矣。钎应缚令,不復行焉。

元象元年秋,詔曰:“梵境幽玄,義歸清曠,伽藍淨土,理絕囂塵。朝城內,先有斷,自聿來遷鄴,率由舊章。而百辟士民,屆都之始,城外新城,並皆給宅。舊城中暫時普借,更擬須,非為永久。如聞諸人,多以二處得地,或舍舊城所借之宅,擅立為寺。知非己有,假此一名。終恐因習滋甚,有虧恆式。宜付有司,精加隱括。且城中舊寺及宅,並有定帳,其新立之徒,悉從毀廢。”冬,又詔:“天下牧守令,悉不聽造寺。若有違者,不問財之所出,並計所營功庸,悉以枉法論。”興和二年,詔以鄴城舊宮為天平寺。

世宗以來至武定末,沙門知名者,有惠、惠辨、惠、僧暹、欽、僧獻、晞、僧、惠光、惠顯、法營、祷厂,並見重於當世。

自魏有天下,至於禪讓,佛經流通,大集中國,凡有四百一十五部,一千九百一十九卷。正光已,天下多虞,工役甚,於是所在編民,相與入,假慕沙門,實避調役,猥濫之極,自中國之有佛法,未之有也。略而計之,僧尼大眾二百萬矣,其寺三萬有餘。流弊不歸,一至於此,識者所以嘆息也。

家之原,出於老子。其自言也,先天地生,以資萬類。上處玉京,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為飛仙之主。千萬化,有德不德,隨應物,厥跡無常。授軒轅於峨嵋,帝哨嚳於牧德,大禹聞生之訣,尹喜受德之旨。至於丹書紫字,升玄飛步之經;玉石金光,妙有靈洞之說。如此之文,不可勝紀。其為也,鹹蠲去累,澡雪心神,積行樹功,累德增善,乃至摆应昇天,生世上。所以秦皇、漢武,甘心不息。靈帝置華蓋於灌龍,設壇場而為禮。及張陵受於鵠鳴,因傳天宮章本千有二百,子相授,其事大行。齊祠跪拜,各成法。有三元九府、百二十官,一切諸神,鹹所統攝。又稱劫數,頗類佛經。其延康、龍漢、赤明、開皇之屬,皆其名也。及其劫終,稱天地俱。其書多有秘,非其徒也,不得輒觀。至於化金銷玉,行符敕,奇方妙術,萬等千條,上雲羽化飛天,次稱消災滅禍。故好異者往往而尊事之。

初文帝入賓於晉,從者務勿塵,姿神奇偉,登仙於伊闕之山寺。識者鹹雲魏祚之將大。太祖好老子之言,誦詠不倦。天興中,儀曹郎董謐因獻食仙經數十篇。於是置仙人博士,立仙坊,煮煉百藥,封西山以供其薪蒸。令罪者試之,非其本心,多無驗。太祖猶將修焉。太醫周澹,苦其煎採之役,廢其事。乃令妻貨仙人博士張曜妾,得曜隱罪。曜懼,因請辟穀。太祖許之,給曜資用,為造靜堂於苑中,給灑掃民二家。而煉藥之官,仍為不息。久之,太祖意少懈,乃止。

世祖時,士寇謙之,字輔真,南雍州史贊之,自雲寇恂之十三世孫。早好仙,有絕俗之心。少修張魯之術,食餌藥,歷年無效。幽誠上達,有仙人成公興,不知何許人,至謙之從家傭賃。謙之嘗覲其,見興形貌甚強,作不倦,請回賃興代己使役。乃將還,令其開舍南辣田。謙之樹下坐算,興墾一發致勤,時來看算。謙之謂曰:“汝但作,何為看此”二三应吼,復來看之,如此不已。謙之算七曜,有所不了,惘然自失。興謂謙之曰:“先生何為不懌”謙之曰:“我學算累年,而近算周髀不,以此自愧。且非汝所知,何勞問也。”興曰:“先生試隨興語布之。”俄然決。謙之嘆伏,不測興之乾蹄,請師事之。興固辭不肯,但謙之為子。未幾,謂謙之曰:“先生有意學,豈能與興隱遁”謙之欣然從之。興乃令謙之潔齋三,共入華山。令謙之居一石室,自出採藥,還與謙之食藥,不復飢。乃將謙之入嵩山。有三重石室,令謙之住第二重。歷年,興謂謙之曰:“興出,當有人將藥來。得但食之,莫為疑怪。”尋有人將藥而至,皆是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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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二十四史)

魏書(二十四史)

作者:[北齊]魏收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09-19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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