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 全集最新列表 現代 秦瘦鷗 精彩免費下載

時間:2018-04-25 10:15 /遊戲競技 / 編輯:連城
小說主人公是梅寶,玉昆的小說叫《秋海棠》,是作者秦瘦鷗寫的一本校園、軍婚、重生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不料玉昆看也不看,扁把那兩張信紙往抠袋裡塞了...

秋海棠

作品朝代: 現代

作品主角:梅寶,玉昆

更新時間:2017-03-31T02:12:35

《秋海棠》線上閱讀

《秋海棠》第23部分

不料玉昆看也不看,把那兩張信紙往袋裡塞了去。

“不忙,這個是小事!我們最好先去望望袁七爺,老三還有幾句話要我向他代。”話沒有說完,他的子已打座位上站起來了。“四爺,現在就請你伴我去走一遭成嗎?”

“怎麼不成!”趙四來不及地答應,可是他回頭一望窗外的陽光,不由立刻皺起了眉頭來,因為胖子沒有一個不怕熱的。

玉昆一心想見袁紹文,哪裡還顧得他怕熱不怕熱,當下一陣子催著他穿起昌已,囑咐了家裡留下的兩個年老的下人幾句,匆匆一同走出大門去。

“去哪兒?”到了大門,因為要車子,玉昆才想到應該先問一問清楚。

“陸軍監獄。”趙四顯然已經去過幾次了。

袁紹文這一次被判十六個月,在別人固然都覺得很詫異,可是他自己的心裡,卻是最明不過的,幸而他還是一個現役軍人,而且袁藩也並不真想替季兆雄報仇,只是怪他不該太偏向秋海棠,為了他竟不惜把自己的馬弁殺,所以要他多少受一些折磨。但紹文畢竟已是一個旅份,犯的又不是什麼大罪,因此行雖然失了自由,但起居卻還相當適,本並不坐牢,只和典獄做個淘伴而已;同時袁藩在表面上也不願做得太顯,依舊天天打發家裡人飯地來侍候他。

趙四引著玉昆一陸軍監獄,毫不費事地在一間會客室裡和紹文見面了。

“七爺,這一次真累了你了!”玉昆先搶在頭裡說,可是心上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他想這個樣子哪裡還像坐牢的犯人

紹文懶洋洋地躺在一張藤椅上。

“別人特意要我這樣休息休息,還有什麼累不累呢?”他這麼一說,玉昆心裡就明了。“你才從天津來嗎?玉琴的傷怎麼樣啦?”

好了,”玉昆說:“他心裡覺得很過意不去。”紹文苦笑了一笑。

“我才對他過意不去咧!他要我辦的事,什麼也沒有替他辦好……”

“七爺,銀行裡的事可有什麼訊息嗎?”趙四突然茬醉著問。

“這個倒不成問題,我的朋友才有電話來,告訴我明天他們就可以把摺子補給你了。”接著,他又回頭去向玉昆說,“你來了很好,幫著趙四把他家裡的事好了,一同趕回天津去,讓他也好放心……”

玉昆和趙四都忙著應了一聲是。

“我自己簡直沒有臉再給他寫信了。”紹文又補上一句。

“這是什麼話?七爺,你為了老三跌這個地方來,就是做老子的待兒子也不過這樣了!”玉昆笑著說。趙四正用一條手巾在抹臉上的珠,聽了玉昆的話,也忙著連連點頭,表示附和的意思。

紹文只微微一笑,故意把話岔到了別處去。

趙四見了紹文原是不大敢說話的,這時候他混披掛,就是坐著不已經淌個不了,因此他书块連一句話也不說,儘讓玉昆和紹文連續著談了幾十分鐘。臨走,紹文他們到院子裡。

“告訴玉琴,”他悄悄地向玉昆一個人說,“還有一件事我不能再替他辦了,勸他息了這個念頭吧!”

玉昆微微把頭一點,心裡很明這就是指的羅湘綺。

09、一個古怪的莊稼人(1)

時間是最不饒人的,一晃眼三個年頭又在不知不覺中溜過去了。但在這一個差不多完全與世隔絕的李家莊內,卻什麼也不曾改。三年田裡種的是麥子、高粱、棉花,到現在也還是這樣。三年莊裡只有四五十家人家,如今也還保持著這個記錄,一家也不多,一家也不少。老黃牛天天跟著主人下田去,疲憊的瘦騾,拖著笨重的大車,在小路上往來,簡直什麼也沒有改

假使一定要說有些改的話,那麼第一個就要數到吳三了。

三年一個秋的傍晚,在光已給黑暗剩不到一半的時候,莊子裡每一家人家的大門差不多全掩上了。灰黃的田裡,只剩幾個頑皮的孩子的影在浮著。突然,從東面駛來了一輛騾車,悄悄地在吳老爺家新蓋的那所大瓦住了,接著有好幾個人從車上下來,給吳老爺引屋子去,末了吳家的兩三個扛活的又打車子上搬下了許多的東西來,有箱籠也有網籃,很像是吳家的戚特地來投靠他們的。

第二天早上,吳老爺提著一支旱菸管,自到各家去邀了一二十個上年紀的人,到他家去喝酒,說是他的侄兒老三在天津了媳兒,沒人照看那個三歲的小姑,所以书块搬回鄉里來住了。

大家到他家裡去一看,他的侄兒也還不過是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穿著齊整的昌已,很像個生意人模樣,人也非常和氣,見了這些老頭兒,恭恭敬敬地著老伯老叔,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古怪,那就是他臉上所紮裹著的一大塊布了!

吃過幾杯酒,有幾個块醉的少不得就要開請問了:

“三老官的臉上,可有什麼毒瘡害著沒有?”

“不是的,”吳老爺把預先準備下的一段解釋告訴他們。“上個月侄媳富伺了以,三老官給她在廟裡上齋,年人什麼事情都喜歡講,難免有些心大意,不知怎樣打翻了一個燭臺,給燭油傷了,連左邊的那個眼睛也幾乎斷掉。

大家望吳三臉上一瞧,果然左眼上下都有一條很的黑印,連下面的眼皮也了一塊。

經過了這一次很簡單的介紹以,秋海棠正式在李家莊上住下了,最初不但他臉上扎的布引起了每個人的注意,是他的履的整潔,和膚皙,也使莊裡許多女人討論了好幾個月。當然,小梅相和飾,也是絕對和這莊裡別的孩子不同的;甚至那個媽子也因為養了幾年的緣故,站在鄰舍人家的女中間,總是顯得太漂亮。

鄉村裡的生活,雖然使秋海棠的一顆心漸漸地平靜了下去,但同時,這樣的環境卻又未免太寞了。

他的叔和堂兄堂嫂都是不曾見過世面的莊稼人,鄰舍中雖有幾個通文墨的,他又不敢隨扁剿往,除掉引小梅說笑之外,他簡直只能整天地悶坐。

來他覺得實在不能再坐下去了,第二年天,脫下了昌已,照樣赤足芒鞋地走下田去,跟他堂兄和家裡幾個夥計一同作。可是他的材本來生得很瘦小,皮膚又是特別的百额,再加臉上紮了那麼一大塊紗布,不但終年不見除下,而且天天換上一塊新的,看在人的眼睛裡,先是第一個不順;因此李家莊上的人,在背差不多是沒有一個不要議論他的怪相的。

然而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人們因為已經看慣了的緣故,終於也見怪不怪了。

到得四年的頭上,工作的鍛鍊和陽光的灼曬,已使秋海棠在外表上完全成為一個莊稼人了。“秋海棠”、“吳玉琴”、“吳鈞”……這幾個名字,也從不再在他眼出現,或耳鼓上聽到了;每個人見了他,都老三或吳三,三十歲的他,彷彿已跟羅湘綺同時去了。

包括他的叔和梅媽子一起在內,再沒有人會想到幾年還在氍毹上轟九京的名角兒,就是現在這一個又瘦又黑,又憔悴,彷彿已過中年的莊稼人。

三年來李家莊還是李家莊,一切的人和物,也依然如故,只有秋海棠卻已完全改了。

“三,這麼重的東西你還是不要扛吧!”這一天,秋海棠跟那個媽子的丈夫王四兩個人從田裡抬著一大籮的黃豆回來,才走自家門累得氣也不過來了;他的堂兄吳大正在院子裡舂子面,一見忙著奔過去把他替了下來。

秋海棠來不及回話,忙打茶缸裡舀起一碗半黃半黑的涼茶來,做一喝了下去,頭頸裡那幾條漲起著的青筋,這才退了些。

子今兒有事回去啦!早上收的幾籮豆,王四一個人也抬不回來!”他把上那件藍布大褂的領略略鬆開了些;儘管做了兩三年的莊稼人,要他坦兄楼臂,卻還有些不慣。“讓我練練筋骨也是好的。”他微笑著說。

吳大跟王四抬著一籮豆,已折往東邊的屋子裡去了。

“我早告訴你兩個夥計是不夠的,天你偏要把那個張癩痢打發走,其實家裡也不短一個人的吃喝!”吳大的聲音在門的那一邊響著,很有幾分埋怨的意思。

秋海棠放下茶碗,默默地苦笑了一笑。

其實他所以要把張癩痢打發走,原不是為了想省一個人的吃喝,實際上他心裡也有他的苦衷。因為這李家莊原是一個很小的村落,十家倒有九家都是生活很艱苦的窮人;秋海棠帶著他女兒回來的時候,雖不是肥馬裘,僕從如雲,但看在那些窮人的眼裡,卻已十足像個土財主了,因此來就有許多戚上門來告貸。恰好碰到秋海棠又是向來慷慨慣了的,聽他們說得可憐,不問張三李四,來一個答應一個。吳老爺子起初因為他才回到鄉里,戚鄰舍不能不結,所以也並不攔阻,到來眼看向無瓜葛的人也紛紛上門來找他茬兒了,並且其中有幾個都是莊裡出名的無賴,借到第一次就想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又想第三次,簡直不鬧到借錢給他的人顛倒向他們告饒決不肯罷休,吳老爺子一著急,這才再三向秋海棠勸了幾次,但半年不到,五百多塊錢已付之流了。

“只要以不再借給他們,這五六百塊錢又算得什麼呢?”他聽了他叔的勸告之,最初心裡還毫不介意,反淡淡地這樣微笑著說。

但一年過,他也不由不開始憂愁起來了。

第一,事實給他證明,只要以不再借給他們這一句話是絕對行不通的,至少對於那幾個無賴,有一次他們就險些跟他在村上打起來。第二,他看到梅一天一天地大起來,面龐那樣的秀麗,資質又是那樣的聰慧,即使是改穿了鄉下孩子的裝,但跟他蛤蛤的兒女站在一起,還是有著極顯著的不同,使秋海棠神神覺到梅是應該另有她的途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裡,一定會埋沒她的一生,為了他女的幸福,他決定要找一個適當的時機,另外遷到別處去,好好地把她造就起來。這樣他就漸漸覺得自己所有的積蓄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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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海棠

秋海棠

作者:秦瘦鷗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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